“姝姝,打它的眼睛。”
薛崖還是將方才的戰略貫徹到底,他始終覺得,這東西的眼睛就是突破點。
洞穴的入口被顯出來,此時的洞中已經不是全然的暗黑,但怪物那巨大的雙眼也實在是顯眼,明亮得不像話。
“好。”她提著長鞭就沖上去,揮手就是一頓全套大招。
“我給你掩護,你主攻它雙眼。”
舒姝相信,哪怕對于怪物而言他們就是兩個螻蟻,但螻蟻也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只要堅持、只要找對了方向。
舒姝并不是橫沖直撞的上前去打,她先是沖上去放了一頓大招,然后快速后退躲避,這時怪物會被她‘無關痛癢’的騷擾給吸引注意力,朝她這邊沖過來。
薛崖在暗處伺機而動,對著怪物的雙眼就是一個全套大招。
怪物吃痛驚叫,驚得這洞穴都抖了三抖。
舒姝、薛崖趁機掏出一大把丹藥一股腦吞進去,消耗過度的靈力就會得到及時而快速的補充。
“再來!!”
按著原有的套路,舒姝又是上前一頓大招招呼。
薛崖的判斷沒錯,眼睛確實是這怪物的弱點,它的右眼被薛崖一整套大招給刺中,傷的不輕。
它同舒姝二人就像是大人之于嬰兒一樣,嬰兒用盡全力在大人身上劃一爪子最多就是個破皮,傷不到要害。
可若是那爪子抓住了眼睛......饒是再皮糙肉厚的大人也受不住這一擊。
現在那怪物就是這樣,被兩人打到了痛點,難受至極。
若說一開始還是抱著戲耍的心思,現在怪物看這兩人就是眼中釘肉中刺了。
在舒姝卷土重來的時候,這怪物已然有了防備之心,它全身鋼刺飛射而出,全然擋住了舒姝的進攻,其后布滿鋼刺的尾部快速追上,將舒姝打了個措手不及。
舒姝大驚,急忙揮舞起長鞭將那些飛刺阻擊在外,可就像方才那樣,哪怕將這些鋼刺多數被擋住,身上也被擦過的根根飛刺傷得不輕。
再有在后面緊隨而上的長尾飛甩,她直接被那長尾打中腰部,整個人飛甩而出砸上了洞穴墻壁。
“姝姝!”薛崖心中焦急,還未及出手,這一聲高叫直接暴露了他的方位,本來預備好的偷襲也沒能成功。
姝姝這一下直接被拍的頭暈眼花,她腰間被怪物尾部砸中不說,怪物尾部的鋼刺也深深刺入她的腰間,更是傷的不輕。
不過砸到墻上落地后她摸到地上的泥土倒是突然想起了一個好久不見的家伙,火火。
還記得同那小家伙初見的時候也是在一個幽深的洞穴之中呢,養了他這么久,是該小朋友做點貢獻了。
火火前次出塔還是幫她教訓了邪云教那群人的時候,這兩年在塔里吃好喝好,也不知是變異了還是怎么滴,紅紅的身子也變得同阿寶一樣白白胖胖,也就是那頭發一點不變,紅紅的沖天小毛刷。
“火火,這次就看你的了。”
舒姝將希望寄托在無所不能燒的小朋友身上,不過要想把火火帶出來,還要拉上薛崖的手才是啊。
舒姝捶地,這該死的羈絆。
好在薛崖見她好一會兒都沒爬起來,急忙沖了過來。舒姝不由分說直接抓上他的手,神識瞬間移動入塔,將正在午睡的小朋友抓了出來。
她沒注意小朋友的手還拉著阿寶,她將火火扯出塔的時候,從來出不了塔的阿寶竟然也被扯出了八寶塔。
懷里一下子多了兩個小寶寶,舒姝直接驚呆了。不過這個時候容不得她去深想為什么阿寶可以出塔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