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慎言,清赫一直都是關愛弟弟的好兄長,怎么可能做出加害清木的事,我知道夫人是傷心過度,不如早些回去休息休息?”
他話中帶著對摩清赫的維護,但更多的還是對玉菁菁的安撫。
玉菁菁暗恨,這摩清赫平日慣會做戲,在家主面前表現極好,都是一副好兄長的模樣,家主根本不可能相信是摩清赫害了她兒子。
她眼眸一轉,突然想到摩清赫今日辦事不力的事。
“是他就是他,今日刺殺清木的定然是前面暗害他的那些人,若是摩清赫早些將那些人抓住,我的清木怎會好端端的丟了性命。他這個當兄長的根本就不稱職!!”
女人胡鬧起來是無力也要扯三分,玉菁菁非要在摩清赫頭上扣個帽子,哪怕摩巖知道摩清赫無辜也不想再此時悖了她的意。
他被玉菁菁纏得無奈,只能沉聲道:“既然夫人說你失職之罪,清赫你就去刑堂領十鞭,以作懲戒。”
莫許驚詫的抬起頭來,公子今日的事不是已經同家主說過了,家主已經掠略過了啊?怎能出爾反爾又懲罰于公子呢。
摩清赫低頭領命:“是!”
他不發一言,領著莫許就離開了屋中。
在摩巖面前,玉菁菁的眼淚是最有力的武器,而那武器唯一的目標,是自己。
他早就看透了,不是嗎?
“公子......”莫許想說什么,可說什么都于事無補。
“無事,去刑堂領罰吧。”
看大公子毫無怨言的脫衣受罰,連處罰他的刑堂長老都有些不忍。
“大公子,得罪了。”
摩清赫一言不發挨下了這十鞭,更是加深了眾人對他的同情。
薛崖帶傷回到靈府之城,本來一人都未驚動。
卻不料在進自己屋中后看到了穩穩坐在椅子上的舒姝。
“姝…姝。”他將手背在身后緊緊捏住流血的掌心,裝作無事的笑笑走過去。
“姝姝為何還不休息?來我屋中可是有事?”
舒姝瞪他一眼,這狗東西,還裝傻。
“別以為我沒看出你受傷,這血腥氣大得滿屋子都能聞見了。”
薛崖訕訕的放開了緊握的掌心,他也不期望會瞞得過舒姝。
“說吧,你是不是去殺那小公子了?”
舒姝睡覺的時候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就想起白日同薛崖說話時的樣子。
本來抱著開解他的心來找他,結果人卻不在。
這不,回來了還是帶傷的那種。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姝姝。”他無奈搖頭,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強烈的想要殺了摩清木,但人殺了他就是心里舒服。
“死了沒?”舒姝沒好氣的問。
“死了。”
“行吧,也對得起你受這傷。”
舒姝看他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心里就來氣。
“站著干嘛,過來我給你上藥。”說話間,舒姝手里已經掏出了傷藥。
薛崖知道了,舒姝并沒有怪他擅作主張。
“好。”
從看到舒姝后忐忑不安的心也終于落了下來,他展顏一笑,走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