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手!”小肉手從舒姝掌心抽走,握上了另一只小肉手。
舒姝心塞,沒有利用價值的她就這么被兩個小朋友給拋棄了。
而她,只能在原地目送小朋友們走遠。
“姝姝,不高興嗎?”薛崖放下手里的書,關切問道。
“沒有。”她搖搖頭,遞出了手里的小玉瓶。
“這是我昨晚去連翹仙子處要來的丹藥,有凝神靜氣之用。我見你近兩日心緒起伏較大,不如用點丹藥,看看能不能好一點。”
薛崖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姝姝還是覺得自己不對勁,覺得自己有病嗎?
“薛崖,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你有病。這個...這個只是養神的丹藥,沒什么壞處的。”
她一把將手里的玉瓶塞給他,想起昨日連翹仙子的打趣還有那整晚的夢突然有些不自在。
“這個、這個你記得吃。我...我還沒早飯呢,就先走一步了。”
“姝姝。”沉默的人突然出聲叫住她。
“你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舒姝楞了一下,細細思量,不喜歡嗎?倒不見得,反而她覺得現在的樣子同她更像,可是......
“現在的你不也是你,只是...薛崖,這不像我認識的你。”
說完,她大步離去,并未看到身后那人眼中翻滾的暗涌。
薛崖低垂著眼眸,握著玉瓶的手不斷收緊。
‘咔嚓’一聲輕響,手中的玉瓶突然破裂開來,瓶身在他手中化成齏粉,連帶著瓶中的丹藥也化成了粉末。
“不像你認識的薛崖,所以覺得陌生、不熟悉?”
“所以是接受不了現在的我嗎?”
他緩緩抬起頭來,唇角帶著詭異的笑容。
“可這才是真正的我啊!我的...姝姝。”
魔非城,摩家。
“公子,屬下為您換藥。”莫許端著個盤子進來,摩清赫靠坐在床邊,手里還拿著今日傳回的消息在查看。
看他又用后背靠著,莫許急忙走過去將他扶起:“公子,你可別再用后背靠著了,免得又觸到傷口。”
昨日雖說只是受了十鞭,但刑堂的也不敢違背家主命令公然給大公子放水,這十鞭可是帶著魔力的,不上藥的話短時間很難好起來。
衣服脫下來,莫許看到公子背后縱橫交錯的傷疤忍不住為他心疼,這些傷疤有以往受罰后留下的鞭痕,有往日在外受傷留下的疤痕。
莫許心疼自家公子,多次想為他上藥把這些疤痕去了,可公子就是不讓。
要他來說,公子這么尊貴的身份,何必在身上留著這些丑陋的傷疤呢。
“公子,好了。”
換好藥,莫許又重新為摩清赫穿上了衣服。
“莫許,今日主院中情況怎么樣。”
他們在的這里是摩家的主宅,主宅的主院就是家主同其夫人的居住之所,他問這話就是想知道玉菁菁同摩巖的動靜。
“聽說夫人又痛哭暈過去幾次,家主心疼得很,陪伴在側。”
心疼?陪伴在側?
摩清赫嘴臉揚起嘲諷的笑意。
“知道了,你去吧。”
莫許低頭,捧著手中的藥盤退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