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各位可放心了?”
余清、余白在火圈里干著急,心魔纏身是多歹毒的誓言。
都是他們沒用,竟然逼得公子在這些人面前立下這等誓言。
“好吧,勉強算你過關了。”小姑娘一臉倨傲,讓虞晉哭笑不得。
“喏,現在讓仙車過來吧!”
虞晉無法,還要親手將仙車拉到他們那邊。
“幾位,這樣可行?”連三頭仙麒獸上的主仆契約印記都主動抹去了。
“勞煩了。”
大漢薛崖立即就在他面前給三頭仙麒獸下了契約,是比虞晉的契約手法更高級的神級契約法。
虞晉驚奇,這方法他竟從來未曾見過,而且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很明顯這三頭仙麒獸比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更老實了。
他看這幾人的眼神又更防備了些,或許這大漢并不止他看到的這點修為。
然而事實是。
不,薛崖就這么垃圾。
會這些不過只是因為他是個有傳承的接盤城主。
等一群強盜走遠后,失去主人控制的精火終于消寂下來。
而被困作人質的余清、余白也終于得以脫身。
“公子,要不要發令通緝?”余清不能忍受他的公子竟然被這么一群小孩給威脅,完全丟了面子。
“追不到的。”虞晉淡淡道。
“這群人沒看起來那么簡單,先不要招惹他們。”
余清還要說什么,又聽得虞晉道。
“如果沒猜錯,龍城主府庫被盜一事也是他們干的。”
“放出他們的消息給龍巽,讓他去給這群人搞點麻煩。”
這是......借刀殺人?或者說借力打力?
余清高高興興領命而去。
虞晉勾唇一笑,他確實不想再同這群人起沖突。
雖然他虞家并不懼怕任何人,可虞家暫時還不是他虞晉的一言堂。
既然這群人這么能惹事,那就讓他們嘗嘗自己惹的苦果吧!哼。
然后......
小舒姝拿著剛剛到手的令牌亮在眾人面前。
“你們看清楚了,這可是虞家大公子虞晉的令牌。我可是大公子的親表妹,你們敢這樣對我,就不怕受到虞家的報復??”
龍城主府領頭護衛臉都黑了,他十分肯定以及確定這確實是虞家的令牌。
虞家家徽是絕不可能被仿制的,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
曾經有人試圖仿制虞家家徽冒充虞家人,卻發現根本無法破解家徽制作的秘密,做出來的東西一經成形就會變形。
‘到底是誰亂傳消息,害他險些得罪了虞家的小姐。’
護衛長連忙向他們告罪。
“是小的眼拙,若有冒犯還請虞小姐恕罪。”
小姑娘收起令牌,抱手冷哼一聲:“我虞家家大業大,你龍城主府是什么水平,竟然污蔑我們偷你府庫??”
“是是是。”護衛長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雖然面前這小姑娘和這大漢修為不佳,可只要那塊虞家令牌在手,他就必須將人捧著端著。
再說,虞家就是隨便拉一個分支出來都比一個龍城主府好了不知多少倍,怎么可能貪圖龍城主府的府庫。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虞小姐,還請虞小姐莫要同小的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