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藏匿在我府中,直到小兒死后一月,我家護衛發現這幾人突然在門口顯現,而他們正從我家中方向出府。”
“大門處在小兒死后被我裝上了顯形的陣法。”
這就是說,這幾人有辦法藏匿身形不被發現,并且藏身本事極好。
“你又是如何曉得殺你兒的就是這幾人?”這是龍巽一直關心的問題。
“小兒被殺時已是重傷昏迷,而兇手正是這幾人。我府中二管家見過這幾人下毒手的場景,故將他幾人的面貌畫了下來。”
“我通緝那幾人所用的畫像就是我府中二管家默出來的。”
這么說來,這幾人確實又能力在他府中盜走府庫卻不被發現。
“但就憑這幾人的本事你就猜測他們是府庫的盜賊,這理由未免太牽強。”
龍巽確實覺得這幾人有嫌疑,可他們一點作案動機都沒有,這不合理。
“城主莫急,我還有證據。城主記得宴席中突然出現的燒人事件嗎?那火,在下也在那群人身上見過,是他們其中一個小孩子,能發出這種火。”
“說來慚愧,在下正是因為根本無法對付那小孩,所以才讓他們逃走了的。”
這事他記得,后面下屬來報,說是當時那幾人口花花議論了一男一女之后身上就突然燒起了火。
而且后來那被議論的女人和男人,還有他們身邊的孩子都不見了蹤影。
這個說法確實是有依據了。
“還有就是...在下的大兒子方才傳信說,那幾人在我走后曾去到家中向他索要千年玉芝樹……”
說到這里,摩巖抬頭看了眼面前的龍巽。
“這千年玉芝樹…正是我此次送給城主的賀禮。”
千年玉芝樹??
那可是能夠延年益壽的好寶貝,對他現在的狀況非常有用。
“此話當真。”龍巽這才真正重視起了他的話。
照他這么說,這群人就真的有了作案動機了。
旁邊的大管家翻看著手中的禮簿,湊到龍巽耳邊說。
“城主,這位摩家主確實送了一顆千年玉芝樹。”
“被盜之物中可有這東西?”龍巽問。
“被盜之物也包括了這顆千年玉芝樹!”
龍巽一巴掌拍在桌上,將屋內的人都嚇了一跳。
“多謝摩家主提供線索。”
“這么說來,偷盜府庫之人定是這幾人無疑了。我記得你說有這幾人的畫像??”
摩巖愣了一下,連忙把懷里的畫像掏出來遞過去。
“這是那幾人的畫像,一共四人。兩個大人、兩個小孩。”
龍巽拿著這幾張畫像,恨不得將畫中的人抓到手里直接捏碎。
“發城主令,給我抓住這幾個人。”
“是。”大管家領命退下去。
龍巽看向摩巖,又是送千年玉芝樹又是送消息,這個人,或許可用。
“摩家主摩巖?”龍巽笑笑。
“是。”摩巖對上龍巽略感興趣的眼神,心中狂喜。
他知道,自己已經踏出了攀上龍城主的第一步。
“啊真不幸,我們又被通緝了。”
小姑娘撐著下巴靠在大漢的肩頭,看這墻上熟悉的通緝令,發出了悲傷的感嘆。
薛崖無奈笑笑:“沒辦法。”誰讓事兒都是他們干的呢。
“難道以后我們都不能用真面目見人了嗎?這可真是個悲傷的問題。”
“也不是不行。”
薛崖說著:“只要盡早提高修為,把這些人干掉就好了。”
“對啊!”小姑娘一拍他肩膀,高興得很。
“看來我要加緊修煉了。薛崖?密室閉關再走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