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易再一次被掀倒在地時他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被打散了精氣神躺在那里懷疑人生,他的臉上、身上全都是平瑯吊著他來來回回抽打留下的傷痕,血跡斑斑。
轟的一聲,齊休也被掀翻在地,正巧落到齊易身旁。他比齊易稍好些,修為更高也更抗揍,傷沒他重。
平瑯拍了拍衣袖,挑眉看向他們:“還來嗎?”
這聲音簡直就是魔音,齊易聽在耳中只覺得全身每一塊肌膚都在抖動。
他的鮮血和著淚水滴落在街道的地板上,也不知道這淚水是不是帶著悔恨。
齊休掙扎著爬起來,護在齊易身前,但并不是要同平瑯再動手。
“請前輩高抬貴手,放我們這回。”
“放你們也可以。”平瑯本來也沒想殺他們,他們不就是行事不討喜了點,還罪不至死。
“但同一街是做生意的地方,你們要走、要保自己這條命,可以。拿錢來贖!!”
現在的情況是齊家這群人在人家的地盤上撒野結果反被搞成這樣,對齊家這群人來說,他們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可以,請前輩開價。”
“一個人一萬上等仙石,你們一共十人,正好十萬。再有你們損壞我店中地板和柜臺,摔毀了我們的招牌丹藥,滿打滿算給你們算個一百上等仙石。”
平瑯掐了掐手指:“一共十萬零一百上等仙石,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他右手做爪直接將那邊要死不活的齊易齊大公子抓握在掌心,當人質。
“你們什么時候拿錢來,我什么時候放人。”
哪怕這價格高得離譜,為了大公子的安危,齊休也只能硬著頭皮回去要錢。
“前輩放心,三日之內必將仙石送到。”
齊休踉蹌起身,哆哆嗦嗦抖著腿離開。剩下一個大公子和一群不中用的護衛,全都要留在這里當人質。
圍觀的人群簡直就像看神一樣盯著平瑯,他知道他在干什么嗎?
他在勒索靈墟城齊家啊!而且還是挾持了齊家的公子在敲詐勒索。
吃瓜群眾們頓時覺得手里的小吃也不香了、碗里的肉也不香了,這同一街怕是要玩完了,他們還是趁早離開不要再來了。
于是乎,本來還熱熱鬧鬧的同一街一下子顧客四散,紛紛離開了這里。
吃東西的就打包、買丹藥的就趕緊買完最后一次。
不出半個時辰,本來還人聲鼎沸的同一街只剩下一堆同一教弟子和這幾個人質在了。
平瑯有點尷尬,沒想到會這么影響生意。
“難道是因為我們教訓找茬的客人所以對我們產生了不好的印象,客人才全走掉的?”
聽到消息匆匆趕來的越楓也被眼前的冷清給驚到了,說實話,自從同一街打開了名頭后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冷清的樣子。
但聽過事件始末之后他也釋然了,錢可以暫時不掙,但面子不能丟啊。
“大概是聽到齊家的名頭所以害怕了。”
可能他們都覺得同一街這回得罪了齊家,還扣下了他們大公子公然勒索,以為同一街完蛋了。
“此事還是要通報教主才行。”
匆匆趕來的越楓又唉聲嘆氣的打道回教,路過齊易的時候還順便踢了他一腳。
也算是小小的泄了一下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