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怪異!”
正巧這時,第六道天雷劈下,直接將那人整個籠罩在雷劫之中,厲城看不清中心那人的情況,邁步想要往前去。
腳步還未邁開,肩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厲城警覺,瞬間拔刀后劈而去。這里可沒有什么熟人,碰到個活物不是陰靈獸就是仙獸,他下起手來也是毫不留情。
平嘯往后退去,再是長袖一拂,直接就將他的攻勢消去。
“你是誰?”厲城在這山脈中歷練許久,可從未碰上過活人,沒想到今天不僅碰到了,還一下子碰到兩個。
一個在陰魔界歷修士的飛升劫,一個竟然能不知不覺摸到他身后、甚至還搭上了自己的肩膀。
“仙士看熱鬧就是了,可別再往前走了。”
聽這口吻,同渡劫那人莫不是一起的。
“在人渡劫時往前走,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平嘯生得文質翩翩,身形也弱不禁風的模樣,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
要是不識貨的或許還真是將他看輕了,可厲城不會,兩人卜一交鋒他就對這人提起了萬分的警惕。
“仙士說的是,在下冒犯了。”
哪怕他是仙人之身,貿然闖入他人的飛升雷劫中也免不了會被劫雷殃及。
甚至劫雷會威力加倍,于他于渡劫之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平嘯點點頭,并無傷人之意,只要這人并不是故意來搗亂的就好。
“敢問仙士姓名。”平嘯對他沒反應,厲城對平嘯可是有興趣得很。
“平嘯。”
厲城笑笑:“平嘯仙士同渡劫之人熟識?”
“家中小輩。”
哦,這就是特意來保護的。厲城明了,兩人還當真是一起的。
“我看底下這位仙士渡的可是修士飛升劫,在下頗為好奇,不知仙士可否解惑?”厲城此人不愛拐彎抹角,有什么直接就問。
平嘯沒想著這人這么直接,笑了笑。
“家中之事不好外說。”
不說...嘖,這發現一件新奇事兒卻得不到解答,心里憋得慌啊。
厲城將扛著的大刀拎起來:“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愛打個架。我見仙士修為甚高,相逢即是有緣,不如我倆切磋切磋?”
平嘯搖搖頭:“在下職責在身,不方便。”
厲城回頭望了眼底下那人,已經挨到第八道劫雷了,也快了。
“等那位仙士渡劫成功后閣下可方便同我戰一場?”
“可。”平嘯看這人并無惡意,大概只是出于興趣想同他一戰。
總歸天天都在靈府之城調教小輩,同這小子打打架松松筋骨也無甚不可。
轟隆一聲,最后一道劫雷馬上就要劈下,作為修士渡劫飛升的最后一道劫雷,它的威力簡直就是前面八道劫雷的總和。
撐過去了,飛升成仙;撐不過去,身死道消。
“我看那位仙士修為深厚,意志堅定,渡過最后一劫不是問題。”
“承你吉言。”
平嘯也覺得明賦定然沒有問題,同一教明字輩幾人中就屬他修煉之心最為堅定,天賦也最為出色。
更何況渡劫之前的積淀足夠,渡過這最后一劫根本不成問題。
靈力罩破后,明賦以憑肉身生挨了三道雷劫,此時已是衣衫襤褸,血跡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