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舒教主眼睛花花,只看得見自己面前的薛崖突然變成了兩個。
吧唧,她一巴掌拍上去,兩只手在薛崖白皙的臉上瞬間拍出了兩個巴掌印子。
“啊呀,抓住了,嘿嘿...”
薛崖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扇了巴掌,反而用手覆住捧著他臉的兩只手。
“姝姝抓住什么了?”
“抓住薛崖了,薛崖變成了兩個...怎么會有兩個呢,薛崖是我的,獨一無二的唯一一個啊!”
心中汩汩暖流淌過,薛崖只覺得一顆心都被溫水包裹住,再是舒服不過。
“你看,我抓住了,就只有一個。哈哈哈...”
醉醺醺的女人在薛崖面前笑得開懷,像是搶到了心愛玩具的小朋友,歡喜中自帶一股滿足。
“嗯,只有一個,屬于姝姝的唯一一個。”薛崖握住她的手在嘴邊輕吻。
一陣酥麻感在從手間傳到了舒姝的大腦,她腦子混沌,不知道該想些什么。只知道這樣真的很舒服......
于是她遵循本心,將手又湊到他嘴邊。
“舒服,再親親。”
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一臉嬌憨的說這種話,薛崖就算是個圣人也絕對忍不住。
“姝姝,還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
“嗯?更舒服的?”她歪著脖子,一臉疑惑。
“嗝”嬌憨的舒教主打了個嗝,懶懶的吐出一個字:“要。”
輕飄飄的一個字,直接引爆了薛崖的神經。
他眼中的旋渦越來越深,嗓音也帶上了魅惑的色彩。
“姝姝,你真是我的劫。”
他將女人抱入懷中,心念一動二人就離開了大殿之中。
這是舒姝的房間,更深夜重,孤男寡女在寂靜的房間中,空氣中自然帶上了一股曖昧的氣息。
薛崖忍耐著心底的情動低頭看向懷里的小女人,卻發現姝姝已經睡熟。
他定定的看著,良久.....突然笑出了聲。
“姝姝,你真是我的劫。”
給她擦過了臉腳后,薛崖把舒姝放到了床上。看她在睡夢中還不忘叫喝酒就知道她今天到底有多高興。
同一教任何人的進步都足以讓她高興得跳起來,可她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同他們必然要分別。
今日的狂歡,必定也帶著她內心的悲痛。
“姝姝,你還有我啊!”暗夜之中,床上的人手指突然動了動。
薛崖俯下身在她唇上深深印下一吻,這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了。
被親吻的舒姝睫毛不自覺顫動,但片刻她又穩住了自己的動靜,盡量不讓男人發現自己清醒著。
從她唇上離開,薛崖湊到她耳邊輕輕呢喃:“姝姝,舒服嗎?”
下一秒,男人直接消失在了房中。
床上的女人猛然睜開了眼,撫著自己的唇止不住的心跳,耳根子紅透。
“妖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