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肯定是咱們教主啊,你看薛城主對上教主啥時候有贏過?”
旁邊的陽靈前輩白他們一眼,他們主人明明每次都是手下留情主動認輸的。
哎愛情啊,總是讓人墮落,讓人甘愿認輸。
正說著呢,場中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一劍一鞭,在場中打得不可開交。
乍一看,那長鞭的攻勢稍勝一籌,舞鞭的舒姝向來是以攻擊見長,自然要積極進攻掌握主動。
但若是細細觀察卻又發現,哪怕長鞭來勢洶洶,在長劍攻守兼備之間那長鞭卻是半點占不到便宜。
薛崖的攻勢雖不如舒姝,但他的防守卻是勝過舒姝的,在防守的同時哪怕攻勢略遜一籌,他也足夠同攻勢凌厲的舒姝打成平手。
今日薛崖并沒有故意放水,反倒是突然認真起來想要勝這一把。舒姝也很滿意他這樣的對打狀態,這才像樣嘛。
真的打起來才發現薛崖這廝平日不但是放水,還放水頗為嚴重。
舒姝本以為薛崖怎么著也就是同他相當的修為,可沒想到認真打起來比她想象中還要吃力。
‘狗東西,慣會扮豬吃老虎,平日里裝得比兔子還溫順,結果呢?’
舒姝覺得薛崖在飛羽門待了上百年別的沒學好,這虛偽的本事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在她面前假裝沒有好好訓練、修為不行、假裝不敵,結果背地里還指不定怎么努力提升呢。
“薛崖你不錯啊,明明這么厲害,平日里盡管就瞞著我是吧?”
舒姝教主不高興,有一種說好一起做學渣,你卻背著我偷偷學習的不適感。
這就算了,關鍵時刻還偷偷摸摸搶了頭名,不能忍。
“只是靈府之城對我有特別助益罷了,畢竟我這主人也不是白當的啊”
薛崖勾唇一笑,挑眉問道。
“姝姝,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什么問題,他有問過自己什么?舒姝可不記得。
“昨晚我問你......”
這么一提醒,舒教主腦子突然爆開。
他昨晚走的時候湊在自己耳邊問了一句......舒服嗎?
“薛崖你不準說。”
舒姝羞惱不已,這人分明是知道自己昨晚醒著,故意為之。
“舒姝你還沒回答我,你.....”
“不準說。”舒姝手中的長鞭揮舞得更加急促,勢要讓這人把嘴閉住。
這里這么多人,她難道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說自己被他親了很舒服?
呸呸呸,舒服個屁,一點都不舒服……
薛崖被她打得措手不及,狼狽回應,但他眼中滿含笑意卻是沒有半點氣惱。
‘姝姝平日乍一看很是放得開的樣子,每每被調笑兩句就總是惱羞成怒,這個樣子真的讓他很...忍不住啊。’
舒姝氣惱之下發出的招式自然是不如之前那般游刃有余,氣怒之下難免亂了陣腳。
這不,這就被薛崖抓住了漏洞。
舒姝急于求勝,在薛崖攻來之時本該耐心進攻卻轉而冒險遠攻。
長鞭伸出太遠卻未能命中目標,回蕩的靈氣被橫向劈來的劍影所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