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想著,不對,好像出去過。
明賦幾人渡劫之時出去過,難道他遇到的是明賦幾人?
“那次我遇見貴教之人時正逢一位仙士渡劫。”
哦,那看來就是明賦他們中間的哪個了。
“當時有幸同貴教前輩切磋,得前輩指點良多,在下感激不盡。”
說起來,厲城到現在都記得上次那場酣暢淋漓的切磋,是為平生最痛快的一次打斗。
“哦,這樣,我倒是大概猜出是何人了。”舒姝想,能被當做前輩的肯定是去陪同渡劫的陽靈前輩了。
這幾次陪著他們出去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平嘯一人,那他說的除了平嘯別無他人。
厲城眼睛一亮:“城主知道是何人?敢問前輩姓甚名誰,現在何處?”
“薛長老應該比我更清楚。”舒姝把球拋給薛崖,平嘯是薛崖的人,自然是他才知道人在哪里。
“勞煩薛長老告知,在下是真心想和前輩結識。”
薛崖想了想,平嘯好像在勞動改造營監督那些改造的人啊!
“那人名為平嘯,現在應在城外的藥田中。”
平嘯,在藥田中?厲城猜想,難道前輩還精通醫藥之道?
等他被一個同一教弟子帶到那處的時候,他簡直......不想說話。
他一心牽掛且尊敬非常的前輩正拿著一根小鞭子監督一群人養護藥草。
這模樣,像極了礦山里奴役苦力的底層小嘍。他覺得自己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碎了!
‘同一教就這么不珍惜人才?這么厲害的前輩居然被派來干這種不入流的活計!!’
“前輩。”他走上前打招呼。
平嘯甩了甩小鞭子,揚首就是一大口果釀,怎的一個爽字了得。
“嗯?”他看過去,是明賦渡劫那次碰到的小魔人。
“是你啊,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不僅是做的工作十分不入流,現在這副懶洋洋喝酒曬太陽的狀態也和他想象中的高人日常生活很是不貼合。
不過厲城不在乎這些細節,只要找的人沒錯就好了。
“前輩有禮,前次和前輩切磋后在下受益良多,此次有幸拜訪貴教教主得知了前輩下落,特意過來拜訪!”
平嘯一聽,人家還是專門來找他的呢!
“客氣,來來來,先陪我喝一口。”平嘯丟給他一個瓶子。
不愛喝酒的平嘯下意識就想拒絕,但想著不好拂了前輩的好意還是喝一口再說吧。
然后拔開了瓶子,然后......
“來來來,不醉不歸!”厲大公子扯著平嘯不放手,不讓他走,誓要和他喝到天荒地老。
然后平嘯毫不留情一腳踢開他:“酒量這么差居然還來找我拼酒,現在的小輩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謙虛的。”
他還有任務在身,可不能陪著這個醉鬼亂來了。
“大家收拾好東西,今天的勞動改造到此結束,排好隊跟我走。”
然后平嘯領著一群勞動改造的城民回城,至于厲城,被拉出藥園丟在路邊了。
這邊舒姝二人剛剛送走厲大公子又來了個齊家小公子齊南。
“城主有禮,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賀禮,恭祝城主大人榮登城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