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崖,來來來,這里有個射箭游戲。射中的獎品可以隨意帶走哦”
說實話這種游戲對于大家都是信手拈來,但是玩的是個樂趣,大家都沒用仙力,只憑著肉眼的準頭和本勁兒去射。
咻地一下,舒姝手中的箭飛射而出,不偏不倚的射中了......獎品旁邊的照明冰燈。
“哈哈哈,客人這一把手氣不好,不如再來兩箭。”
這是射一次收十仙幣,價格十分便宜,但耐不住玩起來量大啊
不服輸的舒教主射了一箭又一箭,射了大概二十箭之后她終于直面了現實。
她,舒姝,確實沒有射箭的天賦。
舒教主看到那兩個被她射成篩子的冰燈,不好意思地放下了弓箭。
“呵呵,這個冰燈看起來挺便宜的哈老板,你說多少錢,我賠給你。”
老板笑笑給出了一個底價,一聽就知道根本沒在價格里做手腳。
“這位女客人約莫不太適合這個,要不男客人試試?”
他開始游說一旁的薛崖,一看就知道是一起來的兩人,總不能兩個人的手氣都這么背吧!
“對對對。”舒姝把剛放下的弓箭塞到薛崖手里。
“你來試試,我們倆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薛崖,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薛崖被趕鴨子上架接過了弓箭,在弓箭拉開的那一剎那,一種熟悉的肅殺感傳遍了他的全身。
‘弓箭,是狩獵的第一首選。’一個威嚴的男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的弓越是張開,那種熟悉的感覺就越是強烈,好像他變成了一個小孩,那個威嚴的男音是他的長輩,握著他的手幫他調整姿勢。
‘拉弓射箭,肩要挺、眼要準、手要穩。’
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不同于之前的性格大變,這種情緒深藏在他的內心深處讓他心頭莫名酸楚。
松開弓弦的那一刻,薛崖腦中閃過一道白光,一個名稱在他腦中呼之欲出。
‘父親。’
對,父親。薛崖的腦中浮起了這么兩個字,這兩個對他來說并不算陌生的稱呼。
他低頭沉思,旁邊的舒姝卻沒有注意他的狀態,只是直直盯著射出的箭。
“啊中了中了!!”舒姝驚叫著跳起來,指著射中的獎品一個勁兒拍掌。
“薛崖,你射中了。”
舒姝的笑容在薛崖眼前晃著,晃得他有些恍惚。
“老板,我們射中了,快快快,獎品拿給我吧!”一朝揚眉吐氣的舒姝一掃剛才的頹勢,趾高氣昂讓老板給她拿獎品。
這邊薛崖卻在想著剛剛心里的異狀,他記得他是有父母的,自他有意識以來他就是有父母的。
他的父母是人修界的兩個修煉天賦不高的人修,但他父母對他很好,發現他天賦異稟就將他送上了飛羽門,并且為他鋪好了路,直接進入了最后的拜師環節。
在他上山十年后,他的人修父母不幸逝世。
所以他是有父親、母親的,可他父親從未教過他射箭,他記得清清楚楚,從未。
舒姝如愿以償拿到那個可愛的兔子燈,轉頭才發現薛崖竟然在愣神,她提著漂亮的兔子燈在他面前晃了晃。
“怎么了?被自己的神武驚呆啦?”她笑道。
薛崖搖搖頭:“無事,姝姝可還想要什么東西,我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