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那湖底有神獸,那我估計怕是那湖底的神獸蘇醒了,所以才造成了這番異象。”
薛崖觀察了良久,發現這水流之所以往西珀城方向來完全是因為他們正好把城池修建在水珀湖的下游。
“這城池的選址還真是奇妙得很。”
柏泠也無奈:“這是先祖選址,我等也不知為何在下游。”
“這說明你先祖不是個好的決策者啊!”舒姝譴責道。
“話不能這么說。”薛崖笑笑:“也許西珀城先祖只是想要第一個迎接神獸的恩澤。”
柏泠聽他二人在此討論先祖也覺得不是很妥當:“二位慎言,先祖如何想我不得而知,但先祖建城后造福了這一方人民是事實。”
薛崖抱歉地低了低頭:“是在下失言,萬望城主莫怪。”
“阿泠別生氣,我們只是隨口胡說。”
生氣倒不至于,只要他們不再說,柏泠還是不介意的。
“但話說回來,若真是神獸蘇醒有如此之大的動靜也難怪了。”舒姝的好奇因子冒出了頭,忍不住想要去一探究竟。
“但愿是神獸蘇醒后會離開。”
柏泠不在意什么神獸不神獸的,只想這種異象趕緊停下來,還他們一個太平。
眾人都想求一個太平,可偏偏就是不得太平。
從第三天起竟然逐漸有各地的人往這邊趕來,落不下腳就用飛行法器漂浮在空中,那些人均穿著富貴,實力高深,是陰魔界各地的大家族來人。
“竟然來了這么多人。”
西珀城如今是鎖閉狀態,只能看到那些人漂浮在上空,全靠飛行法器乘著。
“他們到底是得知了什么消息,竟然出動了這么多人。”舒姝兀自感嘆,并未發現柏泠臉色略有不適。
“阿泠,你可否要暫開城門讓他們進來?”
“不行。”柏泠堅決的態度嚇了舒姝一跳。
“為何...不是可以撤去部分陣法...”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柏泠語帶急促,根本不等舒姝說完就堅決否定了這個提議。
此時的柏泠已經不是那個看起來清冷不可高攀但其實平易近人的城主大人,她面帶嚴肅的模樣就是這么難以接近。
“阿泠,為何?”
柏泠拂袖道:“我不管他們要爭什么寶,搞什么花樣,我也對城外的一切絲毫不感興趣。但他們要死要活我是不會管的,要我打開城中陣法放他們進來更是不可能。”
她心念已定:“我是西珀城的城主,我只負責我城中城民的安全。”
舒姝不知道怎么說,柏泠的想法是沒問題的,保證自己人安全。其它人的生死何干?
“但我總覺得她的拒絕太突兀了,像是其中還有更大的緣由。”
舒姝和薛崖從城主府出來后她和薛崖說起剛剛柏泠的表現,還是有些心存疑惑。
薛崖卻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如果換位思考,他是柏泠、舒姝是那些城民,他也會毫不猶豫拒絕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