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各種防備的同一教其實根本沒得到任何消息,南姚城的同一教等人也依舊按部就班生活著,沒想著要來北珀城參加什么熱鬧。
但是,同一教本教是沒動靜,他們沒想到同一教教主本人卻比他們所有人都先到了這里,并且就在他們下方的西珀城中。
“這西珀城不愧是女子主城,關鍵時刻膽小如鼠,只知道關起城門龜縮在那處。”說話的是厲家的一位實力高深的前輩。
厲城坐在那處,對這話不以為意。
“你怎知這是膽小是愚蠢,西珀城雖算得上是大城池,但靠的是他們的風景、靠的是商業輸出,真論打起來的實力我們這些家族她干得過哪個?”
那人淡淡道:“自然是都干不過。”
“所以啊,西珀城早早龜縮起來是最明智的做法,不管神獸歸了何處,事畢后他們完好無損還是該怎么過日子就怎么過日子。”
“得不到的,就干脆不去想,這是聰明人的做法。”
厲城一直都覺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識時務者為俊杰嘛!
“大公子說得也是,是老朽愚鈍了。”
“遠公說笑。”
聰明的西珀城城主柏泠關起門來過日子,確實是做了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至少前來的所有家族都看到了他們的表態,沒有對他們多加為難,要不然就是各大家族隨便出一個老祖來對他們一頓捶打,西珀城怕是就要毀于一旦了。
“薛崖,你說那神獸真的會被他們搶到手?”
“看天命吧!”薛崖哪里說得準這些。
“哎我說你這個人說個話故弄玄虛的。”
天涯為自家主人鳴不平:“舒教主,這事你還真不能怪我家主人故弄玄虛。”
“你想,自古重寶出世哪次不是眾人爭搶得頭破血流的。但你若說是否真能得到,到底誰能得到確實就難下定論,天命所歸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天命所歸......”舒姝細細咀嚼這幾個字,半晌突然抬起頭來。
“薛崖,我覺得我們就是天命所歸呀!”
‘噗!!!’
天涯直接一口水噴出來,不是他說好笑的,他活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碰到舒教主這么自信的人。
“天涯你別不信,我細細算來我活這兩百多年,碰到的人就沒有比我更順的。”
她拍拍薛崖的肩膀:“當然,還有你家主人。”
“不是,舒教主你才活兩百多年,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兩百多年怎么了,你活了上千年也沒見經歷比我更豐富多彩,比我人生更跌宕起伏。”
我...我那是在靈府之城被關了很久好吧!!
舒姝才不理會他的內心吐槽,繼續說道。
“你想,咱們修界多少年沒人飛升成功了。咱們呢?都不用等飛升就來了上界!”
“然后來了上界吧也沒費多少年就能在陰魔界橫著走了。”
“橫著走都不算,還揚名全界。有城池有家產有名聲,修為也慢慢上來了!”
舒姝越說越得勁,一拍桌子哈哈大笑。
“我覺得,我...哦不,我和薛崖就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不,天涯想來想去都覺得只有自家主人是真正的天命所歸,畢竟陰魔界的崛起靠的都是咱們靈府之城的人吶!
“說屁呢,沒你們的時候,你主人幾次要死要死的,要不是我舒姝救他,他能活著遇到你們?要不是我舒姝救了你主人,你以為你們靈府之城能這么大命碰到我們活下來?”
天涯瞪大了雙眼,這么一算...好像也是,沒有舒教主救主人,主人就會死;主人如果死了,靈府之城就不會得救;靈府之城不會得救,就會生機干涸而滅絕。
“好吧!還是舒教主有理。”天涯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