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晉這往下望去,本意是觀察水珀湖面,沒想到隨意一看竟然看到了那晚救他們的恩人。
虞家主走到他身邊,定睛一看,那城樓上之人不是那日救他們的同一教教主還能是誰!
“這幾日我等一直未見同一教之人,沒想到人家教主竟然比我們還要早到這里。”
他們來的那日北珀城就已經封城,那幾人既然在城中,自然是比他們更早。
“同一教果然消息靈通。”
唔其實舒姝幾人也是碰巧路過碰上了神獸出山這么一件事。
“若是同一教也出手搶奪神獸,父親,我們的勝算可就太少了。”虞晉皺眉道。
虞家主回到座椅上,無奈搖搖頭:“晉兒,你多慮了。就算同一教不來人,我們虞家對上齊家和厲家也是不敵的。這神獸,我們注定是得不到的。”
“父親,為何不敵,都是三大家之一,我們虞家又差他們差在哪里?”虞晉還未正式接管家中的事,對其中的內情不怎么了解,故有此一問。
可虞家主對三家的實力確實再了解不過。
“我們虞家和厲家、齊家雖并稱陰魔界三大家,但算起來我們虞家卻是最危險的那個。厲家的仙帝級別高手比我們和齊家都多出幾位,這是天然的優勢。”
“厲家暫且不說,我們比齊家可不差。”
虞晉是知道的,仙帝級別高手是厲家最多,但他們虞家在三家中怎么也能排到第二。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虞家主娓娓道來:“齊家是醫藥之家,全界受過他們救命之恩的不在其數,他們雖仙帝高手人數不及我虞家,但他們振臂一呼能召集的高手人數卻完全能補足這個空缺。”
“晉兒,到了咱們這個修為,救命之恩比天大,多的是人肯為他齊家赴湯蹈火。”
“就算補足了這個空缺,我們虞家也不至于落后啊?”虞晉沒想到齊家平日里不怎么中看,關鍵時候這么中用。
“你可是忘了,我們虞家這次遭逢大變,這段時間多少損傷了元氣。若說往日還能不落下風,可現在......為父也是有心無力了。”
虞家這段時間兩次易主,雖然最后還是虞家主坐穩了家主之位,但是在他出事的這段時間虞二爺執掌家中時還是趁機排除了許多虞家主的心腹。
“晉兒,我來此之前就未曾想過我們能得到這神獸。我們虞家現在的實力并不具備這個條件。”虞家主頗有些悵然,若不是虞二爺搞的這一趟,他們虞家不至于這么落于下風。
“虞家商業繁榮,其實未嘗不可以用錢來收買高手,可我重掌家權后發現家中賬上出了很大的紕漏,這些是需要時間來填補的,短期內...至少在這個關頭的時候我們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錢。”
收買高手也可以,但是越是修為高的需要的代價越大。
“晉兒,如果同一教要動手,我們或許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
虞家主覺得同一教是一匹黑馬,或許可以凌駕在厲家和齊家之上一舉拿下神獸。
“父親!”虞晉驚叫。
“晉兒,助同一教一臂之力,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你要知道,無論齊家和厲家哪一家得手,我們虞家都會從三大家除名。”
虞家主從來不小看另外兩家家主的野心,推己及人,他自己如果有機會得到神獸,他自然也是想要剔除兩家的。
畢竟如果有做唯一的機會,誰又甘愿做三家之一呢!
“而同一教,他們并沒有和三大家爭鋒的意思,也沒有必須要除掉我們的理由。”
虞晉跌坐在座椅上,思量著父親所說的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