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厲家能做為頂尖世家,而韓家卻是算得上是二線大家族。’舒姝暗道,厲家的家學顯然比厲家要高明一些。
這位名為厲知的厲家小輩已經在臺上扛了三輪了,也就是說他一個人頂住了三人的挑戰。
“前面三個都是三大家以下的大家族子弟,看得出來他們所學功法基礎總是差了厲知一些。”
“畢竟能稱為陰魔界最頂尖三大家,該有的本事是不會差的。”薛崖只覺眼前一晃,臺下齊家一位小輩就跳上了臺。
“不如看看這位同為三大家之一的齊家小輩表現如何!”
舒姝點點頭:“按理說應當是能贏過的。”
臺上那人是齊家的第一位上臺之人,而且是衡量過自己水平確定自己能夠對付厲知才敢跳上臺的!
“齊家齊鳴,請賜教。”
厲知剛剛打了三場,雖然都贏了,但還是耗費了許多精力。本來他和齊鳴的水平就差不多,這會兒他精力損耗過半對上和他水平相當的齊鳴肯定是沒什么勝算的。
“來!”
就算現在的他已經打不過了,但他也絕不會退縮。
厲知雙眸燃起戰火,提起手中的劍就主動沖擊上去。現在他越是在這種精力損耗過多的情況下就越是應該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權!
“這個叫厲知的小輩看起來倒是很不錯。”舒姝覺得輸贏不重要,關鍵是打架的時候氣勢要拿出來。
而且退一萬步說,這場守擂賽中他作為第一個上臺的明顯也只是來打個沖鋒,勝利本就不在他手上。
“還不錯!”
薛崖隨口應和一聲,他的心神都放在二人的對招上。
“齊家的功法比先前那三家的好上一些,但比韓家的......”薛崖認真看了一下,他下意識覺得是有差別的,但暫時還看不出來。
“主人,這二人的功法要修煉到高處才分得出明顯的優劣。”瑞香仙子嗑著瓜子看好戲,也給薛崖解了惑。
“他們功法的差異微乎其微,至少對于兩個修為尚且還很低的兩小輩來說,這方面的差異幾等于無。但若是修煉到了高階...”瑞香仙子笑了笑。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確實,越是修為高深,高手見微妙的差距就越是會被無限放大。
“這么說來,是否說明在比斗后期同階的小輩們厲家的小輩天然會優越于其它家族之人?”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修為相等并不是說明他們的功法造詣也一樣高的。”
舒姝想了想,大概能理解瑞香仙子這話。
“我知道了,如果功法造詣的實力并不優勝,哪怕修為到了也是不敵對方的。”
“正是這個理。”
幾人閑話的時候旁邊的一些小輩子弟也在悄悄豎耳偷聽,聽幾人討論這個問題,他們有些人也是茅塞頓開。
他們中不乏有人在同階段時和人比拼卻發現明明同階段的人他們卻總是打不過。
此時臺上的厲知和齊鳴二人已經打得火花四濺,一來一回間盡顯殺氣。
生死不論,這是擂臺上的規矩,他們都是最頂尖家族的子弟,平日難得有機會在臺上一爭高下,現在他們都想要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