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龜搖搖頭:“你父親是何等人物,你想向他看齊難著呢。小姑娘,就你現在的水平,再有個幾萬年再說吧!”
啥?幾萬年。
舒姝心道,她到現在統共也才活了幾百年,幾萬年是什么概念,這未免也太過夸張了。
難不成她父親還真是個厲害至極的人物?嘻嘻,那豈不是說咱在神界是有大靠山的。
“小烏龜,你不肯告訴我我父親的身份就罷了,那你挑一兩件事同我說說他這人怎么樣?”
講講這人嗎?玄武定定看著湖面,慢慢陷入了那段驚心動魄的回憶中。
“你父親這人,天縱奇才都不足以形容他!大概是神界幾萬年才出的一個天才,當然,那小子的父親也不遑多讓,他們可是生死同行的好兄弟。”
“你的意思是我和薛崖的父輩還是生死之交?”
“可不是,兩個人橫空出世,攜手闖神界,把神界都鬧得個天翻地覆。”
厲害厲害,兩個人能把神界鬧得個天翻地覆,到底是個什么人才!
“那你細說些,怎么個鬧法?”舒姝聽著興趣盎然,著急問道。
“自然是打得天翻地覆,本來神界每日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人,這兩人一出世之后就挨個打過去,今日挑了這家明日打了那家。愣是靠著一雙拳頭把神界打得大洗牌!”
“當時啊好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被他們給欺負得涕泗橫流,好不狼狽。”而它也是在這過程中慢慢和他們熟識的。
“就這樣?你給我們仔細講講他到底怎么個打法?”舒姝聽了覺得跟沒說一樣。
“不能說細了,說細了你們不得猜出來了。”
“我們都未曾上過神界,哪里能猜出來。”
玄武嗤笑一聲:“你們是沒上過,那邊那小子可是神界的?那日你們叫出來圍攻我的人可是神界的?小姑娘,你可別以為我年紀大了就分不清狀況了。”
還真是老人精。
“不說就不說。”我還不興問了呢!
“好了,專心些,引導靈蘊熱浪加快速度沖擊筋脈。這里面的靈蘊快要用完了!”玄武飛身跳到天涯肩膀上。
“小子,你我先去岸上,你本是靈體,不需要像他們這般久待,還是把好東西留給幾個小的吧!”
“前輩說得是。”天涯起勁兒正要飛身上岸,玄武又開口道。
“把那兩小孩也提上來,他們已經夠了,再泡下去也是浪費。”
三人一龜上了岸,只剩下舒姝和薛崖二人在水中。本就吸收極快的二人在資源全都集中之后吸收的速度更是快了三分,他們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浪比之前粗壯了一倍,溫度也高了許多。
舒姝之前本來借著和玄武閑話轉移注意力,這會兒不說話了,體內的靈蘊也更洶涌澎湃了,熱浪便一重接一重的沖刷著她的筋脈,她只覺得體內所有的一切都被無限放大。
薛崖更是難受,興許他體內的毒素更多的緣故,他在熱的同時還感覺到了筋脈的劇烈疼痛。
那種刮骨療傷的痛感時刻侵襲著他,熱浪就像帶著高溫的尖銳小刀在他的筋脈中刮蹭、打磨。他能夠清晰感知著筋脈中每一寸每一厘的疼痛!
“這小子體內毒素不少,是該好好清清!”
天涯把昏睡的兩個小家伙放入車內,聽到玄武這么一說就下意識看向了薛崖。
“前輩,為何主人比起舒教主會有更多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