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破天劍法!!”
隨著他每一次跳躍和穿刺,伴著他每一息起伏和揮劍,他慢慢感覺不到周邊的環境,仿佛他的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和這把劍。
“破天劍法第一式,破劍。”
破天劍發破萬物,由劍至人....最后破天。循序漸進,層層遞進,最后方得以大成!
破劍,以劍為起點,卻不能以劍為終點。劍和劍法應為一體,相互交融,直至最后超脫于劍本身,使招式超脫于創造它本身的劍,破劍而出,方得進步。
“破天劍法第二式,破人。”
破人,劍法以人為依托,由人創造而又受人限制。第二式則是要將同劍本身融合的劍法同時融于自身,達到劍法和使劍之人的完美合一。
心隨意動,劍隨心動,劍法隨劍動。最后,劍法隨意動,招式隨意動。
“當真是破天劍法。”玄武驚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使這劍法。
“也不難怪不難怪,這小子未遭難之前必定也是他父親一手撫養長大的,看來他父親也是在他身上給予了厚望!”
玄武深深記得當年那人就憑著這破天劍法當真在神界破出了一片屬于他自己的天空,這劍法說是神界目前所有的最頂尖級劍法也不為過。
能同其一較高下的大概也只有另外一人的虛無掌了。
“呵呵,真是好小子。”
薛崖的狀態十分可喜,他本就有基礎,在玄武教授的基礎功法引導下竟然成功想起了許多以往修煉的記憶。
這回練起來可算是事半功倍。
“這小子現在已經不需要我擔心了,我還是去看看那個跑斷腿的小丫頭吧!”
玄武招來了昨天被淘汰的那頭冰原狼,乘著它的專龜座駕往一千米以外的舒姝那邊去了。
獨留在此處的薛崖身上的氣息卻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往日的十分溫和中慢慢加入了一份的霸道。
他本出身不凡,又有父母親的悉心教導。可謂是權勢不缺、富饒不缺、實力更是不缺,在整個神界都是橫著走的人物。
所以薛崖本身的性格并不是他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溫和,見人笑三分。
“阿瑾,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父親會給你撐著!”
大概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慢慢變得張揚、霸道,乖張不吝。
所以薛崖,從來不是一個溫和的人!只是后來的環境讓他變成了一張白紙,而養父母在他這張白紙上染上了溫柔的色彩。
后來在飛羽門的他投身于溫和慈善的掌門手下,也為他的溫柔色彩重重添上了一筆。
他慢慢睜開了眼,眼神比往日犀利許多,仿佛帶著他的棱角都冷硬了起來。
“御瑾,有禮了。”
他看著手中的長劍,仿佛透過它看到了自己的前半生。
“不要...不要追我了!!”
舒姝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氣喘吁吁,跑到都快要邁不開腳,可她不敢停下來。
別看跟在她身后的疾風狼雖然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后,時不時還會貼心地拉開點距離,看起來好像無害的模樣。
但是舒姝心里再清楚不過了,如果她有要停下來的樣子它就會一把撲上來,然后用它那尖銳的兩排牙齒把她的手腳或者腦袋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