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舒姝是越來越肯定這個小烏龜和她和薛崖的父親交情不淺了。
“那你告訴我,這功法叫什么名字啊?”
“嗯”它故作玄虛,沉吟半晌不開腔。
舒姝伸手撓了撓他的龜殼:“前輩,你就告訴我唄,反正我也不可能聽了個名字就學會了啊!”
“行了,別撓了,我告訴你就是,但你記得,這功法的名字入了你的耳就切莫讓第二個人聽到,特別是以后你們去了神界之后。”
舒姝放下手,把玄武直接捧在手心:“你說得這么神秘,難道這功法還有什么不能為人所知的神秘大來頭?”
“自然是有的,這功法在神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人人都想得到卻無人得到過,你說這種情況下你若是說出去叫人知道了他們還不得把你給吃了?”
舒姝懂了,這就叫懷璧其罪。
“那你說吧,我保證不告訴任何人知道,連薛崖都不說。”
“那功法叫破天劍法。”
嗯...沒什么特別的名字嘛,舒姝搖搖頭,算了還是先去找薛崖。
薛崖所在的地方離舒姝坐定所在的地方還是很有一段距離,一方面是應玄武的要求離開舒姝一定距離讓她恢復到修為全失的狀態,另一方面呢就是他本身練劍的需求。
這不,舒姝走到靠近薛崖的地方時迎面就是一大股勁氣沖擊而來。
還是玄武及時出手護住了她才讓她未被殃及。
“到底是何方仙友在此修煉,這攻勢竟是讓我完全招架不得。”
“還能是誰,不就是你心心念念要找的那小子。”
“薛崖!!”舒姝簡直不敢相信,雖然她現在修為全失,但她一是煉體而是修心,也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他現在的實力竟高深至此?難怪你說我在他手下過不了兩招。”
舒姝這回信了,但同時她也很好奇這破天劍法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威力竟如此之大。
“遭了遭了,他現在修為這么高,我豈不是落后他很多??”
危機意識突然涌上心頭,一直以來和薛崖不相上下的舒姝還是第一次落后了薛崖。
“不用著急,只要你將我教你的東西練好,以后你的仙力修為也會突飛猛進的。”不過還是不太可能追上那小子就是了。
這話倒是給舒姝吃了顆定心丸。
正說著呢,薛崖就從遠處飛馳而來落到舒姝面前。
他臉上有不加掩飾的歡喜,但舒姝總覺得他的歡喜中少了點東西。未等她深想,薛崖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姝姝,你醒來了?”
舒姝微微一笑:“嗯,這次入定我受益良多,只是有些太累。”
薛崖立刻掛上擔憂的神色:“累了嗎,那快回去休息吧。”他話音一落,拉著舒姝的手轉身就進了靈府之城中。
“你先回房,我讓她們為你準備熱水沐浴,還有飯菜,你想吃什么?”
這一套操作真是讓玄武看呆了,這小子未免也太關心丫頭了吧,居心不良、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