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起勁,別軟軟的跟甩綢帶似的。”
“眼神、眼神的殺氣呢,你這是在看親人還是仇人呢?”
“轉身這么多干什么?跳舞呢?你以為對敵的時候人家還讓你旋轉跳躍不停歇?”
舒姝拼命抑制住心里想要打死玄武的沖動,手上的長鞭若不是在她的極力控制下怕早就朝它揮過去了。
“別停,你才開始多久難道要喊累了?”玄武站在一塊石頭上從上俯瞰底下練功的舒姝。
“丫頭你瞧瞧你比那小子落后了多少?你還說以前你倆能打平手,怕不都是他讓你的吧?”
玄武舒舒服服趴在那里,手腳都縮到殼里去就伸出個頭在這里叭叭叭!
‘死烏龜,你以后可千萬別落我手里,不然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
玄武瞇著眼感受高處和煦的春風,覺得這樣的龜生其實也相當不錯的,不比一天天睡覺好玩多了啊?
“你是不是心里面罵我呢?”
舒姝深呼一口氣,假意微笑道:“怎么會呢?我對前輩只有尊崇,怎么可能在心里罵你。”
“呵,滿口謊言的小丫頭。”玄武和舒姝相處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性格?
“不過沒關系,你想罵就罵,但該練的還是一點不能少。”
它又重新閉上眼開始感受著高出和煦的微風,帶著花香和生機的春風,讓龜欲罷不能。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西部重山群中的小山谷,這谷中的空氣尤為清新,是玄武在這最近的地方找到的靈氣最為充沛的地方。
所以舒姝、薛崖就在這山谷之中暫時落了腳。
“快點把招式好好過一遍,等那小子回來了就讓他同你對招。我剛剛說的問題你可不要再犯了!”
明明閉著眼睛卻好像一直睜著那小綠豆眼一樣,舒姝沒應它,但手里的動作卻很是認真糾正過,按著玄武的指點去做的。
‘遂心鞭法講究的就是個順心遂意,這招式使起來應該更加遂心才是,偏偏要像前輩說的那樣每一個動作都必須十分到位,也不知道遂的哪門子心。’
舒姝閉上眼,快開始用心感受手上的動作。
她發現當她眼睛閉上時她能夠更清晰發現自己動作中的不足,而且也更容易進入一種沉浸的狀態,這對自己的修行是十分有好處的。
她在閉上眼時能夠感知到外界的情況,在最大程度上和外界的環境相連通。
同時也和周邊的靈氣相連通,讓她即使在失去了修為的情況下也能憑借手中有靈氣的武器調動周邊的靈氣。
在她練鞭之時,遠在百里之外的薛崖一劍劈開了眼前的山頭。
在他跟前的山頭瞬間一分為二,那裂縫深入地底竟是將他所站的這片地域都劈出了極深的裂縫。
他面前的萬物都在顫動,山中的獸類紛紛往山下跑,許多避閃不及的獸類直接在山被劈開的那一刻直接落入了裂縫之中。
即使僥幸掉落下去未傷及性命的獸類也被緊隨其后的罡風瞬間絞殺成了灰燼。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薛崖拎著長劍立在山頭前,一張冷漠至極的面容配上那生人勿進的冷硬氣質,讓周邊十數里的生靈們都不敢靠近。
他在原地立了許久,在回味方才使出那招之后的余韻。
他的破天劍法又精進了許多,但卻不知為何一直堵在了破山這一重,破山破水破風破云破天地。
今天這招是他練習的無數劍之一,為此他已經劈了不知道多少個小山頭了,但就目前的水平來說離這一招大成還差了很遠。
“也不知是不是下界環境影響,總覺得難以將這一招的真實威力發揮出來。”薛崖蹙眉深思,若是這招式的真實威力來這附近地域的山石定然是要被點化成灰的。
“不,環境因素固然重要,但關鍵還在于我自身。”
他舉起劍來又在心里模擬著回憶里不甚完整的功法,他跟隨著腦中的動作重新動了起來。
“或許是記憶中的功法不全,或許還要等我想起更多才行。”
薛崖細想了很多種可能性,但這些可能都還需要他一一去嘗試,至于最后成功與否,也只有實踐出真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