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先祖不會騙我的,我能感覺到他說的都是真的。”
風念傻乎乎的模樣哪里還有之前那個機靈小修士的影子,舒姝都覺得這孩子是不是在靈府之城和同一教里關傻了。
“小念,如果你想做你就去做,師父相信你不會亂來的。”
薛崖拍拍他的肩膀,倒是給出了一個和舒姝截然相反的態度。
“薛崖你說什么呢?你就這么讓他去練,萬一出了什么事兒你怎么和他阿媽交待,你怎么和你自己交待?”
舒姝都想不通,這可是薛崖的親徒弟。他難道都不為風念擔心的嗎?
風念抿嘴,臉上的酒窩顯出了深藏不露的身形。
“舒教主,我很謝謝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關心我。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以后我會是什么樣子,這和我師父也沒有任何關系。”
風念朝著薛崖笑笑,笑容里帶著溫情:“師父教導我,教我修行、教我做人。他對我很好,師父是最好的師父,他不需要為我的選擇擔任何責任。”
薛崖也笑道:“你是我的徒弟,你如果出了什么事自然是我的責任。但你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你。哪怕以后有什么意外你也不用擔心,師父會保護你。”
好一出師徒真情流露、真情表白。
舒姝撇嘴,合著她一個人白擔心了。人家師徒一家親,沒她的份兒唄!
“得,既然你師父這么有信心,你想做就做吧。”
舒姝把小烏龜抱到自己肩膀上:“前輩,你就不要在那邊打擾師徒聊感情了。”
“那咱們師徒也來聊聊感情怎么樣?”玄武笑道。
“我什么時候跟你是師徒了?”這個舒姝可不認的。
“你學了我教的東西,你合該叫我一聲師父。”玄武都傳授了很多東西給舒姝了,如果認真論起來,舒姝叫它一聲師父是不冤的。
“哼,反正我是不會叫你師父的。”舒教主表示和這個小烏龜永遠互懟一輩子,絕不會認下什么師徒關系。
做了師徒,以后吵它的時候豈不是就要被說目無尊長、以下犯上了?不不不,不認。
“翻臉不認人的小丫頭。”我老龜算是看透了。
既然如此,舒姝一人也拗不過風念這個當事人,只能默許了他的選擇。
“那我們現在可不可以去這里面看看啦?”
舒姝想著那個萬年不散的煥風都消失了,他們現在可以大大方方進去幻魔故地探險了吧!
她不等那溫情師徒倆回應,帶著玄武就往里面走:“小烏龜,我們走!”
這昂首闊步的囂張樣兒,實在讓幾人哭笑不得。
繞過幻魔故地的大殿,往里面走其實是一個圓形的村莊,但舒姝幾人并未在半空俯視,所以并未看到這個如同迷宮一樣的圓形布局。
“笑啊乖兒子給你爹笑一個。”一個男子抱著襁褓中的小男孩逗弄,滿心的歡喜。
老奶奶在庭院中躺著搖椅曬太陽,孩子們嘻嘻哈哈追逐著飛舞的蝴蝶。
“這是他們生前的場景嗎?”舒姝不由自主跟著那男人慈愛的表情露出了微笑。
風念卻有些疑惑:“既然唯一的幻境制造者煥風先祖都消散了,這些幻象是哪里來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舒姝瞬間從溫情的感染中脫離出來,背后漸漸滲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