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開門。”膀大腰粗的首領豪氣一揮手,后面的下屬們頓時吆喝起來。
這陣仗,若是不知道的看到還以為他們專門開門迎敵的。
同一教這塊招牌在整個陰魔界中算得上是響當當了,但在這邊界首領面前其實也不過是哦是你啊這樣的效果。
他之所以開城門其實還是為了看看這位聲名顯赫的同一教教主到底會怎么度過中間的死亡地帶,也想看看這個人是不是當真當得起這么大的名聲。
“三位,請吧!”
戒備森嚴的大門打開,舒姝幾人站在門前定定看著門外的風雪霜雨。
“這外面的危不危險倒另當別論,就這環境確實是不好。”
薛崖拉起舒姝的手,對著她笑了笑。
“別放開我的手,放心,有我在,絕不會有事。”
他肩膀上的小烏龜翻了翻眼睛對薛崖這小子見縫插針獻殷勤的樣子很是不屑。
“小子,什么叫有你在絕不會有事,你們這回過關啊,得靠我!”
那首領饒有興致瞧了瞧說話的小烏龜,還想伸手來碰一碰。
“倒是個有趣的小東西,幾位既然要去送死我也不攔,但這個有趣的小東西死了可惜,不如送與我玩玩?”
玄武可以忍受舒姝開它的玩笑,拿它打趣,但若是旁的人拿它做話頭它可是不依的。
“哪里來的毛頭小子,給我滾開!”
小烏龜不過輕輕一喝,首領伸出去的手就頓在了半空不得寸進,他用盡全身的修為掙扎,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竟有如此功力。”
這首領自詡修為在整個陰魔界都是排的上號的,可卻從未見過讓他如此有壓迫感的,哪怕是在修為已臻至極盡的各家大高手面前。
“你龜爺爺是你高攀不起的龜,丫頭、小子,咱們走吧。”
舒姝微微一笑,對著動彈不得的首領不好意思聳聳肩。
首領頭頂不停冒出冷汗,看著那三人一龜就這么大大方方出了城去。他們義無反顧往前走,明明年輕不已且略顯單薄的身影,但此刻的幾人一龜在他眼中卻是無比可怕。
待幾人完全出了這邊界城門之后大門就緩緩關上,在大門完全合上的那一刻他才突然脫離控制猛然往后趔趄退了幾步。
“首領、首領你沒事吧。”
在場的下屬們紛紛圍過來關心。
首領甩了甩被定住的手,突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好。不愧是名震全界的同一教,厲害。上城樓,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怎么跨過這生死交接之地。”
舒姝幾人出了城門后迎面就是呼嘯而來的凜冽寒風,這寒風之中交雜著不少的雨雪,打在臉上倒是讓人略有些不舒服。
幾人都第一時間護住了周身,不讓風霜雨雪侵襲。
“這生死之氣的交界處還在前方,我們還是去到前面再讓前輩化出原型吧。”
于是在城樓上的人就看到這三人一龜以一種十分大無畏的氣勢往前面生死之氣的交界之地走過去,看那步履之中一往無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