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瑤澤門首徒,然后呢?你為什么要和我們同行?”
薛崖倒是品出些味道了:“姝姝,或許這瑤澤門在仙界聲名顯赫,我們大概是沒表現出該有的驚嘆。”
戲精舒姝一秒上線,又是拍手又是嘖嘖稱嘆:“哎呀,竟然是瑤澤門首徒,失敬失敬。”
“......”
這位女仙士,你的戲有點過了。
“幾位不知瑤澤門?”
“當然不知道,那我問你,你知道同一教嗎?”
同一教...司乾搖頭:“從未聽聞。”
“那不就得了,總有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也總有我知道你不知道的。”
司乾是個認死理的,當即就和舒姝掰扯起來。
“同一教我從未聽聞,想必不是什么知名的教派,可我瑤澤門是仙界五大宗門之一,全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女仙士這個例子當不得準。”
舒教主嗤笑一聲:“誰跟你說同一教藉藉無名,在界門之外生死之處的另一頭同一教可是全界第一大教派,比你五大宗門之一的地位可高了不知多少。”
薛崖應和著點頭,反正整個陰魔界也就同一教一個教派,說是第一大教派也不為過。
“那邊是陰魔界,你幾人未曾去過又如何得知?”
“我們來自那處,自然知曉。”舒教主心道,這年頭說真話這些人肯定也都不信。
“胡說八道,生死之處有去無回,你們萬不可能是從陰魔界而來。”
看吧,我就說他不會信。舒姝輕嘆一聲,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得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舒姝懶得和他掰扯這些:“趕緊說,你為什么要和我們一起走。”
司乾也不同她爭講了,說正事要緊:“我瑤澤門是五大宗門之一,和其它四大宗門共管界墻的守衛處。此次我代表門中前來查探這處的情況,明日要回門中復命。”
“那你回就好了,跟著我們干嘛!”
司乾話音一頓,這個女仙士果然不好交流。
“我今日受了傷,明日若孤身離開,兇多吉少,外面那些人不會放過我。”
“你不是宗門首徒?這些人還敢殺了你不成。”舒姝覺著這個宗門未免也太沒威信了點。
司乾背手而立張嘴就來:“邊墻守衛憊懶無度、辦事不利,理應徹查處置。對瑤澤門首徒欲行不軌,對宗門無敬,他日必成大患。”
呵,舒姝算是知道這些人為啥想殺他了,要是放他回去在宗門內這么一番說道,這守衛處的人怕是要遭大難。
“這樣的參報是他們極不愿意聽到的,他們或許會對我下黑手。”
“嘖嘖嘖,不用加那個或許了,他們一定會想殺了你。”舒姝撐著膝蓋站起來,眼神上飄下瞄,打量著這個險些把自己作死在這里的首徒。
“就你這脾氣,能活到今天算你命大。”
司乾知道自己脾氣算不得好,但這等背上亂下的守衛之人就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但我們還不知去哪兒,你和我們同行怕是不順路。”
“無事,只要幾位能讓我同路到離開邊界守衛的控制范圍,我便可以獨自上路。”只要走到安全范圍,他足夠自保。
看來跟屁蟲之心很是堅決嘛!也不是很難為人的要求,答應他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