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結伴而行的決定是昨日胥陽仙人離開后臨時拍板的,所以胥陽仙人只知道司乾要離開,卻不知道這幾人也要一同離開。
“全都一起走了?”
“是,那幾人全都一起走了,行走間還有說有笑,根本不像是有仇的樣子。”
揚何自己也納悶,那個不近人情的瑤澤門首徒不是一直高傲,也從來不和他們交流來往,怎么這種疏離在另外那幾人面前全然不見。
他要是知道這幾人不但沒結仇還結了友,他是如何都不會將那三人帶到那個院子的。
胥陽仙人只需稍微動動腦子就想通了其中關鍵,昨日他是進過院中的,司乾所在的房屋倒塌、殘骸散落滿地,分明是同那幾人交過手的。
而且看他那個樣子,他還是打輸的那一個,堂堂瑤澤門首徒被人打到只能坐立于一片廢墟之中,這難道還不夠他記恨那幾人了嗎?
“這位宗門首徒還真是大度非常,他們現在走到哪里了?”
揚何拱手道:“依著那幾人的速度,此時應該已經出了守衛處。”
“出了守衛處!你為何現在才來告知??”
胥陽一直覺得揚何是個很不錯的后輩,能夠好好為他辦事,也有很大的潛力,但她實在沒想到在關鍵事情上他卻如此不堪重用。
“出了守衛處我們又該如何攔住那幾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被一直待自己溫柔的胥陽仙人批評責備,揚何心里也不好受,但這件事確實是他的疏忽,他認了。
“若是讓那司乾回到瑤澤門,我們邊界守衛處定要遭殃。不行,一定要把他們攔下來。”胥陽快行兩步,忽而又轉頭說道。
“你去找人追上來,我先行一步攔住那幾人。”說罷他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不計較那幾人的一戰之仇,反而還同那幾人合作,借他們的勢離開邊界。司乾這宗門首徒可真是好氣量!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賭那守衛處的胥陽仙人到底多久會追上來。”舒姝掏出兩顆仙石在手中來回拋接。
“我賭兩顆上品仙石,就賭他馬上就到。”嘿嘿,反正馬上馬上,也沒個概念的。
薛崖從善如流掏出兩顆上品仙石:“那我就賭他一盞茶后到。”
天涯也跟著起哄,拿出兩顆上品仙石:“我賭他半個時辰后到。”
在場四人一龜,一龜在睡覺,另外三人都下注了,司乾在三人的灼灼目光中巋然不動。
“司乾,要不你也來玩玩?不過兩顆仙石,玩個樂趣而已。”舒姝笑瞇瞇的模樣,活生生一個等著兔子自投羅網的奸詐獵手。
“賭博一事難登大雅之堂,司乾從小便被教導......”
“行了行了,你就說你下不下注!!”舒姝扭了扭腳腕,讓司乾想起了昨日飛踢而來的一腳。
實不相瞞,他的屁股現在還有點疼。
“兩顆仙石,賭他十個數后就到。”
“好,賭局成立,現在開始計時!十、九......四、三...”念到這里的時候舒姝的嘴角已經收不住地彎起,這兩塊仙石馬上就到手了。
“二、一,你輸...”
“幾位不告而別可是有何要事?急急忙忙出發,在下都沒來得及送送幾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