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陽回到守衛處獨自關在房門中想了很久,那幾人中提刀之人已是修為頂尖,那女子略差些但也可圈可點,司乾的修為不錯,但年紀不大終歸有限。
剩下的就是被提刀之人一直稱呼為主人的那個男子。
“如無意外,應該就是那男子又這等實力了。”胥陽丟下手里的筆,桌上一張白紙上寫滿了許多人名,但其中一個主人二字卻是異常醒目被畫了大圈圈住。
“將眾位成名級宗師一一提出來比對,竟無一人的修為能比過此人。呵,真是笑話。”
他將白紙揉成一團丟在腳下,這人若有心報復他們整個邊界守衛處都只能淪為魚俎,任人宰割。
“好在他們并未取我等性命,若有下次,便躲著走吧!”
至于那個逃脫的司乾,隨他去就是。反正打打小報告頂多是讓他們衛所有點損失,不至于全滅,就算他說邊界對他不利,他也拿不出證據。
想到這里胥陽不禁慶幸那個女人的冒失,至少從頭至尾司乾都沒有同他們的人動過手。
“之前前輩一招定住那么多人,應該給了他們不小的震懾,我想他們也不會再不知死活的湊上來了吧!”
舒姝吃著靈府之城出產的新鮮葡萄,生機之氣滋養、靈氣之水澆灌,是顆顆飽滿又大又甜。
薛崖在旁邊給她剝瓜子,也已經剝好了一小盤。
“應該不會,他們也意識得到,送上來不過是找死。”
舒姝用沾滿葡萄汁水的手戳了戳睡覺的小烏龜:“前輩可真是棒棒,以后只要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做我的本命獸啊?”
玄武睜開眼睛,小小的綠豆眼竟然出現了鄙視這樣的情緒。
“小丫頭,想和我契約你還太嫩了點。”
“我怎么了,好歹也是個大人了。”舒姝自我感覺良好。
玄武真想一口水滋醒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它好歹是堂堂圣神獸,而她呢?不過一個修為還停留在仙階、年紀不過兩百的小屁孩。
“你別異想天開了,想和我契約,等你到你父親那個等級再說吧!當然,就算你到了那個等級也要問我答不答應。”
好傲嬌的小烏龜哼,舒姝不服氣。
“那你說說,我父親是個什么等級?”我還不信我這輩子爬不到那個等級了!
小烏龜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她:“是你難以企及的等級。”
哦,那你倒是說啊!
玄武也想說,但若是說主神修為,那不就是暴露了,畢竟整個神界也就三個主神。
玄武心想它還是等到了神界再慢慢告訴她吧!真相總是要在最后一步揭露比較有沖擊感。
薛崖眨了眨眼問她:“姝姝想知道你父親的修為?”
唔她點頭又搖頭:“想知道,但不是現在。我想還是等我有了實力的時候再知道比較好,聽起來我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我這么差,會羞愧的哈哈哈!”
其實是因為怕知道了受打擊,她聽小烏龜的話就大概感覺出來她父親肯定是神界數一數二的人物,能被圣神獸玄武承認足夠和自己契約的水平。
她想了想,除了那幾個主神的話,也就是主神之下的幾位大神了吧。
她沒想過自己父親會是主神,畢竟主神是全三界最至高無上的存在,猜主神的話...這個夢做得也太大了。
薛崖低下頭認真給她剝堅果,既然現在不想知道那他就先不說。
本來三天左右可以到達目的地,但一行人在行至半路的時候突然碰上了御劍飛行的瑤澤門弟子,不得不說確實湊巧。
“大師兄!你怎么會在...”那弟子驚奇不已,大師兄向來都是獨來獨往,且御劍飛行也沒有其它趕路的方式。
但現在是什么情況?何人同行就罷了,坐了一輛不知名仙獸拉的車就算了,為什么還進不了車里面只能在外面吹風?
“新認識的朋友,順路搭了他們的車。”
哦!好吧,大概是大師兄講人情不好意思占了主家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