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意思?”舒姝聽得云里霧里。
曇居搖搖頭表示不多說:“各位自行參透。”
薛崖抬眸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司乾,心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好好好,那就下一個吧。”
一輪輪抽下去,大家的評語都沒什么新意,知道最后的薛崖和舒姝,先是薛崖、而師婉婉一直期盼能抽到的舒姝竟然堅持到了最后一個。
曇居看了薛崖很久,而且在看的時候眉頭也不自覺皺了起來,這個人的命格很是奇特,他看不透也不好評說。
“薛仙士我看不透,無法做評,但既然相識一場我送你四字好了。”
令栩沒想到曇居居然愿意送字給剛認識的人,要知道曇居作為坤虛派弟子窺演的本事固然出奇,但作為坤虛派鎮派之寶的曇居還有另一個為人所熟知的本事——金口玉言。
但凡他說出口的事都能成真,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祝福加持。
“請說。”薛崖道。
“否極泰來。”
這一刻薛崖仿佛透過曇居的眼睛看到了將來的自己,不得不說這四個字確實是他現在需要的。
“多謝吉言。”
這種祝福,不管是誰聽到了都會喜歡的,更莫說現在還身處囹圄的薛崖。
他的修為沒有恢復、記憶斷斷續續、有家回不了、有敵人不知是誰。細細算起來,還真是麻煩不少。
“否極泰來!好。”舒姝拍拍手:“那終于輪到我了吧,來來來,快說。”
舒姝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聽到曇居對自己的定評了。
曇居也如探看薛崖那般看了舒姝許久,長久之后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大概是在下學藝不精,竟都看不透二位。既然如此,我也送你四字如何?”
舒姝有點失望,怎么就看不透呢!
“行吧,那你說。”
曇居想了想又搖搖頭,斟酌良久才說出了四字:“云開月明。”
“一個否極泰來,一個云開月明,聽起來都差不多啊!”師婉婉感嘆到。
“反正都是好話,像不像有什么關系。”令栩倒寧愿用剛剛那無甚出奇的四字定評換這么一句平凡不已的祝福呢。
幾人在這邊玩得歡樂,而那邊的月淮仙人和墨詩仙人二人面面相覷,仿佛覺得自己被世界所隔離。
“凌鷺派令栩、坤虛派曇居、瑤澤門司乾,這幾人都是宗門里數一數二的新一代翹楚。他們幾人和那幾個人混在一起,我們這回算是徹底白來了。”
項重攤手,表示這日子真的太難了。
“現在和諧,異寶出世之后他們未必能和諧相處。”重利之前哪有什么好朋友,胥陽始終相信這一點。
他就等著這幾個人打起來,那就有好戲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