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黃帶紅色的火光以胥陽的手掌心為.asxs.瞬間淹沒了他的全身。
所有的人只能聽到火光和皮肉的燒灼聲,還有那人無邊無際的痛呼。在這一刻,他們瞬間忘記了爭搶。
“薛崖,這...何必如此。”舒姝看的死人多了,殺的人也不少。
可不知道是不是被火燒瞎過眼睛的緣故,這種烈火灼燒的場景讓她實在心里不舒服,看不下去。
“執念罷了。”
他們只覺得殘酷,卻沒看到火光中經受著全身灼燒痛苦的人還緊緊握著陽灼天火不曾放手。
他臉上的皮肉被燒光,露出了白白的牙齒,手掌已經變成了齏粉,只要陽灼天火再動一下,他的整個手臂都會呈粉末狀掉下。
“我不認輸!!”發自內心的呼嚎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嵐胡敬佩這人的勇氣,但他也感嘆這人的愚蠢。命都沒了,哪怕將至寶握在手中又能如何!
“再燒下去,這人的神識都將畫為粉末。”玄武說道。
舒姝搖頭,不是很理解這人的想法。但既然是他自己的選擇,就隨他吧。
陽灼天火掙脫了那人的桎梏離開了那人的手心,瞬間一個焦黑的人影從空中落下重重砸在地上。
焦黑的人影和同樣焦黑的地面全然融為一體,若不是那仍然燃燒的火光提醒著那人的存在,大家都注意不到他在哪里。
玄武輕輕吹了一口氣,那陽灼天火雖然還在燒著,但里面的人卻已經被一層水光保護起來。
宗門之人都將注意力放在逃跑的陽灼天火身上,倒是沒注意被燒灼的人身上的火光正慢慢熄滅。
就算看到了,最多也就是覺得這人大概是死透了。
“這人倒是命大,還活著。”
舒姝把小烏龜托在手心摸了摸它的腦袋:“前輩你救了他。”
“本就是將死之人,何必再如此痛苦。”它只是讓它不至于神魂俱滅,神魂不滅就還有來生。
而另一邊項重幾人在胥陽沖上去找死的時候就心生了退意,他們對付不了嵐胡和那五大宗門的幾十號弟子。
于是識趣的幾人悲痛萬分看了一眼地上燒得不成人形的胥陽后就轉身離開了。
“得了,現在就只剩下這一堆人了。”
薛崖看了眼的將死之人,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我放了人出來,讓他們去。”
天涯本來以為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沒想到主人竟然放了別人出來。
那幾個認真抓天火的人不知道的是更強大的敵人正在朝他們趕來!
薛崖放了幾個人出來,讓他們隱身去到了遠處再顯出身形出場。
“姝姝說得對,既然我們還要在仙界待一段時間,不適合和這些人起沖突。”那就讓靈府之城另外那些人出手吧。
反正他們就這幾個人,另外出來的人和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
舒姝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不得不說嵐胡那個其貌不揚的煉丹爐確實是厲害,好像是專門針對這異火來的,陽灼天火被它追得四處奔逃,完全是陷入了絕境。
正在嵐胡覺得快要得手的時候,外面突然沖擊而出一股力量,將他的攻勢全然打散。
定睛一看,竟是從未見過的高手。
白衣翩翩的男女三人持劍立于那處,雖是面上帶笑說出的話卻讓嵐胡心頭一緊。
“這東西,我們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