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說好一起合作的人,這么不信任還有什么好談的,一開始又何必合作?
“不管我們說多少次我們有信心、有辦法你們都不相信。那好,你們就等我們一個月,一個月后我們會回來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舒姝定定看著項重,那眼里的堅定不移讓項重徹底投降,一個月,正好是宗門大會舉辦完畢的時間。
他知道,這幾人是定了要去宗門大會,攔也攔不住。
“事到如今,我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他笑笑,重新跌坐在靠椅上。
“一個月,這一個月我們會盡力做好準備迎接五大宗門的討伐。不管你們給出什么答案,我們都會拼死一戰。”
其實前面他同意舒姝幾人的建議何嘗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祟,讓邊界自由、讓自己自由不止是胥陽的執念,也是他的執念。
鬼使神差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也是抱著一絲期冀希望這些人真的能夠幫到他們。但現在看來,是他們看錯了人。
“一個月后,成了,我項重尊你們為主。不成,我會親手殺了你們,哪怕拼了這條命。”
項重并不在意自己死不死,但他絕對不能接受因為自己錯誤的決定將手底下幾百之數的仙人送上死路。
“好。”
如果能讓他放心,和他做個約定也無所謂。
舒姝深深看了她一眼,門外的光影打在項重的臉上讓人并不能很清楚他的神情,但那低垂的眼眸和緊皺的眉頭都在說著這人的不高興。
她起身離開,轉身時說了一句:“等著看吧。”
對這種還心懷大眾的人,舒姝通常不會多加置喙,也不想和他多加爭吵。
結果如何讓事實來說話吧!
舒姝幾人離開后整個屋內只剩下胥陽和項重二人,項重一半臉隱在暗影之中,但那光明的一面讓他看起來還有著幾絲鮮活氣。
可再看完全隱沒在陰暗中的胥陽,仿佛一個暗夜的幽靈,死氣沉沉沒有一絲鮮活氣。
“胥陽,為什么你不阻止他們。”
胥陽從回到邊界守衛處之后就一直很少說話,起初項重以為他是心情低落還不適應,但現在看來,他完全就是性情大變換了個人。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任他們亂來,但我絕對不會用底下人的性命陪你們胡鬧。”
胥陽忽而勾唇一笑,皮笑肉不笑:“我說了,他們救了我。”
“救了你,他們救了你一條命你就把幾百條人命交到他們手里任由他們隨意亂來?我是相信你才答應了合作,可你看看他們做的都是什么事兒?”
項重和那幾人根本就說不通,現在看到項重這要死不活的樣子氣就更大了。
“我從未逼過你,是你自愿答應的。”
“我......”胥陽這陰惻惻的樣子把項重氣個仰倒:“胥陽,我跟你這么多年朋友,要不是因為相信你我怎么可能會答應。”
朋友!胥陽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