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線索。”
線索?天涯不明白主人想找什么線索。
薛崖想在他的東西里看看有沒有生機之氣出現在仙界的線索,這個事情是他們一開始就想查清的,也是目前困擾薛崖最大的問題。
仙界最有權勢的自然是五大宗門,而司栩作為五大宗門的掌門之一肯定對這件事有了解。
可是在翻看了他所有的東西之后都沒有找到任何和生機之氣莫名出現的有關信息!
‘生機之氣,到底是如何出現在仙界的!’
薛崖想,這個問題或許只有五大宗門掌門本人知道了。
他把翻亂的東西一一放回去,包括那個被司栩貨不對價誆來的小圓球。
“你先去休息吧。”薛崖講這些東西收起來,讓天涯先出去了。
待他走后薛崖把肩膀上的小烏龜玄武放到了桌上:“前輩,生機之氣沒有任何線索,但我覺得肯定是上界發生了什么大事才會導致生機之氣在仙界如此蔓延。”
玄武冷哼一聲:“知道你們還不趕緊修煉,還要到處去湊熱鬧。”
玄武就覺得這兩個小家伙修煉都沒之前認真了,成天吃吃喝喝玩玩耍耍,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薛崖無奈一笑:“姝姝第一次來到仙界,她想干什么隨她去就是。”
所以玄武就不懂了,這家子人都是怎么長的,怎么個個是情種。
“她要把天捅破了你也跟著去干?”玄武沒好氣說道。
“都隨她。”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有自己在下面頂著。
“嘖嘖嘖,情種啊情種!你這性格和你父親如出一轍。”
說起這個,薛崖突然有點疑惑:“你的意思是,我父親對我母親也用情至深?那我為何從未聽你提起過我母親。”
玄武神色一愣,略有些不自在別過了臉。
薛崖突然覺得不是很妙,因為莫說沒聽玄武前輩提起過,就是他自己的記憶里都從未有過母親的身影。
舒姝都曾夢到過父親、母親,可為何他的腦海中只有父親。
“前輩,我母親你為何從未提過。”
玄武轉了個身,用屁股對著薛崖。反正這種消息哪怕是對著薛崖他也是說不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母親是誰,我萬年前就到了下界,那個時候還沒你呢,我哪兒知道是誰生了你。”
薛崖下意識覺得玄武在說謊,可它說的謊也無從辯駁,萬年前他確實未曾出世,玄武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他到底是誰生的。
“既然如此前輩你為何要回避。”
玄武振振有詞:“這不是你問到我不知道的問題了,我回答不上還不能背個身啊!”
玄武說的話確實沒假,他確實沒看到是誰生了薛崖。但并不代表它猜不到!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他的母親應該是已經死了。
當年他父親曾十分迷戀過一個女子,癡情到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情,正如今時今日的薛崖。
“我很喜歡很喜歡她,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只要能遠遠看到她我就知足了。”
當年的御嘯說這話的時候他正如每日蹲在薛崖的肩膀一樣蹲在他對面的好兄弟肩上,所以玄武將他當時的表情看得明明白白。
“你們不可能的。”這是舒姝的父親當時對御嘯說的話。
御嘯當時并未辯駁,可他的神色全然落入玄武的眼中,玄武覺得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后來,御嘯做了主神。
主神是整個神界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可以得到所有東西,卻唯獨得不到那個女人的心。
世上的事,總是這么難以言喻。
‘這么看來,這個小子或許是幸運的,他愛的人也愛著他。’
玄武微微一笑,能看到下一輩幸福,它很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