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致收了武器,慢慢說道:“師弟,該你出力了。”
令栩:很好,你耍了帥,我去善后撿令牌。
“師兄真是厚道極了!”令栩折了根樹枝巴巴去地上撿令牌。
還真別說,這樣一下效率還挺高。令栩一根樹枝掃過去,愣是讓他撿了好幾塊。
“行了,你是師兄我讓著你,一共五塊,給你三塊,我兩塊。”
令致微微一笑,毫不客氣收下了三塊。
待二人離去后,舒姝從樹上跳下來,手里還捏著兩塊刻有宗字的令牌。
“這是他們的任務嗎?剛剛掉下來兩個差點砸到我。”
薛崖和天涯也很無奈抓著兩個令牌,都是剛剛落下來被他們接到的。
“應該是,這令牌數量不少,應該是計算他們得到的數量來選取優勝。”這是薛崖猜測的,應該是沒錯。
舒姝捏著一模一樣的令牌,覺得除了這個選項也沒太多可能了。
“那我們這幾塊是要放回去?要不先收起來,萬一遇到司乾了就把這些給他。”
薛崖真想把司乾這個名字從舒姝腦子里踢出去呢。
“舒姝,我們進來時說好不能影響弟子們的歷練。這是他們的任務,你參與進去就是幫他們作弊了。”必須把她這種危險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中。
“好吧,那我們放在這里,嘿嘿,藏好一點。”
舒姝索性把薛崖天涯手里那兩塊也拿過來,一共四塊被她藏在了樹尖上,還設了個小小的定身咒,如果不爬到上面是怎么都看不見的,搖也搖不下去。
“好了,走吧!”
幾人確認了弟子們已經進入秘境后,舒姝就和脫韁的野馬一樣玩開了,比如找到令牌后換了個更隱蔽的地方,比如在令牌藏身的地方放兩個臭氣果。
“哈哈哈,你看你看他伸手進去了。”
那邊的石頭處正好有一個可供一只手伸入的空間,里面確實有一塊令牌,但也有一個黏黏糊糊的黏液果。
那個果子沒什么毒,就是惡心你,一碰到就破,沾你滿手的綠色黏液。
“哎?里面好像有令牌。”
那個男弟子感覺自己的小手指已經碰到了令牌,但他想更深入的時候突然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隨即一個輕微的爆破聲傳入他的耳朵。
小弟子欣喜的表情頓時停滯在臉上,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隨之而來涼涼的觸感,一個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但是為了令牌,他一鼓作氣把里面的令牌掏出來。手伸出來的時候發現手上包括令牌上都沾上了綠色的黏液,黏糊糊的直接將他的手粘住。
“哈哈哈,你看他的表情。”那種嫌棄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的手都給剁掉。
那個弟子忍著惡心把手沖洗干凈,但總覺得手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那種留在他手心的觸感是怎么也揮之不去。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的手開始發癢。
“這個黏液怎么能夠用水洗呢,要用火燒啊傻子。”雖然也癢不了很久,但癢了不能撓,就是折磨。
天涯實在不知道為什么小姐致力于捉弄這些弟子,他看了看旁邊的主人,發現他也是一臉無奈。
薛崖(微笑):你高興就好。
“走走走,去看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