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因為人少,司乾和隨行的師弟拋棄了其它地方的集中搜索直接來到了沙漠區。
“師兄,這里人很少,我覺得我們的機會很大。”師弟興致沖沖握緊了武器,打算在這片區域大展拳腳。
他此時看眼前的一堆黃沙已經不是單純的黃沙,而是一座座鎏金的金山,是一塊塊堆積如山的令牌,是他晉級的通行券。
“師兄,我們上吧!”師弟顧不得看旁邊的司乾,提劍就往前方如沙堆中若隱若現的異獸沖了上去。
但那異獸狡猾異常,在沙地里靈活逃竄讓師弟完全不得其法。
“師兄,你為何還不動手。”師弟揚聲叫了一下,想回頭去看司乾卻又被突然現身的異獸吸引了注意力。
“竟敢主動現出身形,真是不知死活。”
他提劍就是一個殺招,三劍連發,如金山令牌山的沙丘被他的招式打散,但那異獸卻不見了蹤跡。
師弟小心翼翼往前探去,正待出手之際異獸忽又從沙丘中鉆出凌空躍起,一個小巧靈敏的黃色異獸顯出了身形,師弟出招應對慢慢被那異獸拉住了心神。
“你不幫幫他?好歹也是你師弟啊!”
司乾手起劍落斬殺了一個黃色異獸,異獸剛一落地就化作滿地黃沙融入了沙漠數不清的黃沙之中。他周邊原本圍繞的黃沙龍卷風柱也在異獸消失的那一剎那完全消散在空中。
“此宗門大比是歷練,若我幫他又何談歷練。”在司乾看來,這種自己能闖過的關卡根本不需要他多費心。
司乾收起動作轉頭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舒姝和薛崖交握的雙手。他的眼神在那處略微停滯了一瞬,隨即挪開了眼。
“幾位仙士近幾日玩得可開心?”司乾一路走來,聽了好多人都在抱怨他們瑤澤門那個毒果設計太討厭什么什么的。
這些都是這幾人做的事,最后卻全都算在了他瑤澤門的腦袋上,司乾是真的有口難辯。
“自然是開心的,就是可惜你竟然都不上鉤。”舒姝略覺得可惜,這種小小的玩笑就是要用在熟人身上才夠好玩嘛!
“我曾見師父制過這等毒果,早已知曉它的相關特性。”
舒姝恍然大悟:“我說呢,連那個令致、令栩師兄弟都遭了殃怎么偏偏就是你躲了過去,原來你早就在你師父那里知道了內情!”
司乾也只知道這些毒果有問題,但具體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他也是在秘境之后才知曉。
不得不說,這樣讓人惡心卻又沒有致命傷害的小把戲真的就是他師父本人的風格沒錯了。
但他想他師父要是看到那些人遭殃的場景應該也會鼓掌歡慶,大喝一聲好。
本來準備的小概率碰毒果事件在舒姝的干預下瞬間變成了一個大概率毒果事件,這是司乾沒想到的,也是司栩沒想到的。
“你說你們中間有很多人都碰到了毒果,毒果和令牌被放置在同一處?”
司栩楞了一下,這被淘汰的小弟子莫不是在說胡話呢。
“弟子不敢亂說,秘境中的宗門弟子們十有都碰到過那詭異的毒果。”
司栩多聰明的人吶,念頭一轉就鎖定了真兇。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這兩人竟然這么能玩,哈哈哈,早知道方才他就早早開始看里面的比賽了。
“來人,將我房中的混沌鏡取來,我要和幾位掌門好好看一看弟子們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