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乾反手就是一劍,隨即撈起師弟就往旁邊躲去。
行動間突然瞥到地上顏色奇異的果子,他抱著拼一把的心將果子扯下來一把塞到師弟口中。
他一手扛著師弟一手使劍逼退窮追不舍的異獸異植,只要令牌到手,他是絕不會戀戰和它們爭斗不休。
司乾做事向來如此,目的明確,絕不拖泥帶水。
“師兄,那異獸異植沒有再追上來了。”扛在肩上的師弟突然開口說話,司乾就知道剛剛那果子沒給他吃錯。
于是他將師弟放下來,卻發現師弟竟然完全變了個模樣,行動是自由了。可這一身土色的皮膚是什么?
還有,他臉上為什么開始冒泡,那種及其惡心的泥泡。
師弟覺得挺疑惑的,師兄為什么要如此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直到他聽到來自自己臉上輕輕的一聲砰,好像什么爆炸的聲音。
“......”
師弟不可置信摸上了自己的臉,結果抬頭的時候才發現手臂上大小不一的小泡泡。
“師兄,我好像毀容了。”
雖然司乾很想回答他并沒有,但是這個善意的謊言顯然已經不太能哄得住他了。
于是可憐的師弟兩行苦淚掉下來,沒了臉他在仙界該怎么立足啊!!
“等等。”司乾湊近一看發現他剛剛破過泡的地方被淚水淌過后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泡破過的地方好像洗洗就好了。”
師弟委屈巴巴抽泣道:“真...真的嗎?”
司乾再認真看了看,發現還真是這樣:“真的。”
那就好,好歹有補救的辦法。但是一想到還要等全身的泥泡都一一爆開才能洗干凈,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此,小弟子是一夜未眠,感受著身體一下又一下爆著泥泡,他連坐都不敢坐下。
直到太陽微升,司乾才終于聽到噗通一聲跳湖的聲音。
看樣子是爆得差不多了終于到了要洗干凈的時候了!
這個對師弟而言難熬的夜晚在司乾看來卻是收獲頗豐的一晚。
“師兄,我好了。”師弟重新高高興興出現在司乾面前的時候,不止是師弟,連司乾也不由得送了一口氣。
這些折騰人的東西可都是他師父想出來的,真害怕師父把小師弟害得破了相。
“昨晚上我得了許多令牌,我分你一些吧。”
師弟連忙擺手:“不不不,我都沒給師兄出力,師兄還是自己收著吧,我包里的夠了。”
司乾堅持給了他兩塊令牌,也當是補償他受這么大罪了。
這兩塊令牌可把師弟感動得不輕,至少舒姝幾人趕到的時候還以為小師弟要對司乾以身相許了呢。
“......”
以身相許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