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眾位弟子都離開了秘境,舒姝幾人也撤去了隱身小法球的庇護。
“這第一輪結束了,也不知道第二輪會是什么考驗。”
薛崖道:“姝姝之前許是沒有注意,那些弟子曾說他們第二輪會采取積分制。獵殺異獸異植得一定量的積分!十日為限分數最高者獲勝。”
“可這第一輪令牌爭奪不是已經放出了許多異獸異植?”把用過的招數再用一遍沒意思吧!
薛崖笑道:“既然是第二輪決賽那放出的異獸異植定然不會如第一輪時那般容易對付了。”
他說得沒錯,司栩在設計時放在第二輪的異獸異植和第一輪的根本不是同一等級。
首先是極難對付,難度會升級,大多都是和第一輪時讓天沁幾人吃了苦頭的那種異獸等級相當極其以上的。
這就代表著大家要想得到積分必須相互合作,一個人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
需要合作獲得積分,可在最后卻只會產生一個勝利者,這是在合作的基礎上讓大家再互相殘殺!
所以第二輪不僅僅只是修為的考驗,也是在考驗大家的心理。
第二就是第二輪只勝出一人且時間有限,這就說明了大家必須抓緊時間獲得積分。
所以在第一輪時沒有動起手來的大家定然會在第二打出手。
畢竟阻止對手獲得積分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出局。
宗門大會如火如荼進行著,五大宗門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宗門大會調動起來。
若說宗門大會這邊的氣氛仿若盛夏,那遙遠的邊界氣氛則冷如寒冬。
準確的說,是領頭的項重和胥陽二人的心情冷如寒冬。
暖陽高照的天氣,空中流動的每一絲靈氣和生機都沐浴在暖陽之中。邊界的房屋、花草樹木還有那潺潺流水都在暖陽的照耀下閃爍著溫暖的顏色。
可在如此溫暖的陽光之下,邊界的氛圍卻一點都暖不起來。
邊界守衛處人來人往,所有人都步履匆匆不發一言,對比這個溫暖的天氣他們的表情卻充滿了緊張、焦慮和不安。
整個邊界守衛處仿佛一處靜寂的密室,所過之處都充滿著壓抑到極點的低氣壓。死氣沉沉的氣氛彌漫在整個守衛處!
項重背手站在房門口,哪怕外面艷陽高照,他的心也有如浸泡在寒冰之中。
時間越是過去他的心就在冰湖中又下沉兩分!
“一月之期已過,那幾人卻全無音訊。這邊界守衛處怕是不成了!”
在他身后窗戶緊閉的屋中有一片陽光所不能及的陰影,隱約可以看到那陰影中坐著一個人。
他無聲無息坐在那里,除了起伏的胸膛昭示著他還是個活人以外,在項重的眼里他和死人無異。
“胥陽,你曾是我邊界守衛處的太陽,我盼望你如旭陽般照亮被黑暗侵襲的邊界。可最后,你帶來的卻只有毀滅之光!”
門口的項重看著來來往往而沉默壓抑的守衛們他的心仿佛在油鍋中翻滾,每一刻都處于煎熬之中。
“他們,這些年輕的生命就因為你的一個決定將永遠葬送。”
陰影中的人掀開了眼皮望向門口,項重站在門口,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映出了一片陰影。
這片陰影是項重的模樣,也是他心里陰影的模樣。
“宗門大比還未結束。”他緩緩說道。
項重冷笑一聲:“確實還未結束,所以哪怕一月之期已過我們也還好端端活著。但宗門大比結束的那一刻我們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胥陽復又閉上了雙眼,他不想說話、不想搭理冷嘲熱諷的項重。
邊界、守衛處、外面來來往往的人。這一切的一切無論是人是物、是死是活都和他無關,他不想去關心也無力去關心。
他只覺得很累、累到想要永遠沉睡不起。
面朝陽光背對陰影,項重聽不到身后的動靜便知道胥陽又陷入了沉睡。
這么多天,胥陽的癥狀一天比一天嚴重,他找遍了邊界的醫師都無一人救得了他。
自己只能每日和他說起這些話,希望他能為了他所熱愛的邊界守衛處振作起來,為了門外那些年輕的生命振作起來。
可這效果卻日漸削弱,再聽不到舒姝幾人傳來的好消息,胥陽可能要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