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機之氣源于神樹,而神樹,在神界。”
幾大宗門之人聽到確切的回答后心中無不震驚,這生機之氣當真只有神界才有,那這生機之氣自然也是從神界流瀉而來。
那道天縫定然也是如司乾所說,同神界息息相關。
“呃,呵呵,敢問一句,仙人可否保證這消息的準確性?”
對啊對啊,莫說申融,就是其他幾位掌門都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一步,或是側耳傾聽。
這個消息若是屬實,那就確實是和他們仙界的存亡相關了。
“自然。”薛崖雙手背在身后,打量著在場的諸位宗門之人。
他們就算來問了又能如何呢,他們根本沒有辦法修補那道天縫,如果天縫擴張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罷了。
薛崖話音剛落,現場頓時一片嘩然,喧鬧之聲驟起。
“竟然真是神界流瀉而來的,那這天縫的另一頭豈不是真的和神界想連。”
“相連又如何,這中間的空間壁壘根本不是你我能突破的,難不成你還想通過那天縫去到神界?”
“呵,你們可別忘了當年有去無回的瑤澤門老掌門。”
都說飛升飛升,為何要到了一定的修為方可飛升,就因為在去到上界時會通過一個極其危險的空間壁壘。
若非到達了一定的實力,擅自飛升登入上界只會是死路一條。
若是當年早知道這通道的另一頭是通向神界,當年的瑤澤門老掌門也就不會白白去送死了。
當年他的實力已經是整個仙界最為高深的,但是不論他在仙界是如何高深,他的修為始終沒有的達到可以飛升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進入那個通道可不就只有去送死的份,最后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何其悲涼。
“申融,若是這天縫當真擴張該如何,上界之人根本不曾在意這天縫,我們仙界卻不得不在意。”
凌雋一向愛笑,但這次他是真的笑不出來了,天縫擴張的后果他們都承受不起,若是仙界的天真的塌了,整個仙界都會毀于一旦。
這種情況下,哪怕那生機之氣再是好東西,他們也不會想要去留住它。
“那幾位仙人可知道那天縫的補救之法?”申融追問道。
“知道又如何,爾等根本沒有能力去補救,就算知道了方法也是于事無補。”
申融皺眉:“都未曾努力過又如何知道就于事無補,若是這事當真關乎著仙界的存亡,我等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努力將那禍患除去。”
五大宗門之所以存在究其根本就是在于他們是保護仙界最強的先鋒軍,他們是仙界最強的守衛。
如果仙界有難,他們必須首當其沖定在最前方。
“請幾位仙人告知我們方法,能做到,我們謝謝你們;不能,我們也會另想辦法。”
薛崖很感動他的精神,但說實話,玄武一直也沒有告訴他們具體的方法,只說是做不到。
“抱歉,具體方法我確實不知,但我知道三界的分隔之天地是由神界初創的幾位主神所創,就算有辦法,也需要主神一般的實力方能做到。”
薛崖做出請的姿勢抬眸道:“諸位,我無能為力,恕不遠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