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來了?”
在門前的正是一直在邊界卻一直未曾前來拜訪的胥陽和項重。
舒姝記得上次見他們還是從宗門大會回來之后,而且那次項重說是胥陽患了病很嚴重。
她看著面前雖然精神不濟但看得出來精神狀態還比較正常的胥陽,下意識覺得他好像是沒病了。
“看起來胥陽的病好像好些了。”
胥陽朝著二人拱手見禮,微笑道:“確實是好些了,這段日子多虧項重不曾放棄,將我從那漩渦中拉了出來。”
項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冷不熱看不出情緒。
“也多虧了你自己。”
舒姝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總覺得他們倆的氣氛有點微妙。不過不管怎么說,病好了也是好事。
“那你們今天來是有何貴干?”
胥陽的眼神在這屋內一一掃過,也不知到底在打量什么。沒過多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舒姝和薛崖。
“我聽聞二位手中握有五大宗門掌門簽署的誓愿書,特來請教。”
請教?舒姝怎么聽著這意味不太對呢,一份誓愿書有什么好請教的。
薛崖也抬頭望過來,目光落在胥陽身上。
“你想要?”
當初項重見到這誓愿書后哪怕心動卻一點沒有要據為己有的意思,但時隔半年,沒想到剛剛患病痊愈的胥陽卻想要來討要誓愿書。
薛崖覺得這個人可真是有意思!
“想要,但也要二位愿意給。”胥陽站起身來,躬身作揖。
“胥陽知道自己實力微薄比不上二位,沒有資格和二位仙人爭搶,但...”他臉上的神情略微停滯了一下,眼神中漫上了堅定、勢在必得。
“但我想要成為邊界的無冕之王,我需要這份誓愿書。”他說完了話就緊緊閉上了雙眼。
他知道這樣的話無論是誰都只會覺得好笑,他想從強者手中得到一份這么重要的東西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但他想在這二人面前至少做事要誠懇。
確實,舒姝和薛崖很少見到這種將自己的野心坦坦蕩蕩說出來的,但是他們也確實更欣賞坦誠的人。
“你知道這誓約書的分量嗎?”舒姝將誓約書拿在手中把玩,翻開再合上。
“自然知道。”
這是五大宗門掌門親手簽署的邊界之地轉讓誓約書,只要拿著這東西就相當于拿到了在邊界馳騁的令牌。
所以他才想要得到這份誓約書,只有得到誓約書嗎,他的野心才能夠被滿足。
他的執念,也能夠被滿足。
項重看著好友一直躬身立在那處,這么卑微的祈求別人的成全,說真的,心里難受。
但這是他的好友,這么久以來一直惺惺相惜、互相陪伴,他和胥陽是生死之交也不為過。
“二位,我項重也在此請求,請將這誓約書交給胥陽,無論什么條件都可以。”
項重也如胥陽那般躬身行禮,作祈求之態。
“呵,惺惺作態。”舒姝就不喜歡這樣的,把自己放在弱勢來祈求別人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