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陽,我們先走吧。”
幾人這般對峙,項重都覺得尷尬無比。舒姝和薛崖毫不留情的態度明擺著就是不歡迎他們,也不希望聽到他們再繼續說下去。
胥陽不想走,他還沒有求到誓約書。
“走吧。”項重拉著他的手臂,強行把他往外拉。
胥陽也知道今天是說不出什么結果了,但是他時間多的是,反正這誓約書他是無論如何都會拿到手的。
“二位仙人,胥陽改日再來拜會。”
臨了還不忘說一句示好的話,舒姝覺得這人真是無藥可救了。
出到院外胥陽一言不發甩開項重的手,項重以為他是又犯病了也沒和他計較,只是開始喋喋不休的勸說,希望胥陽能夠放棄這個無理的要求。
“胥陽,那誓約書何其重要,二位仙人又怎么可能把它交給你呢!左右我們現在也掌管著邊界,說是實際的邊界掌控者也不為過,這樣難道還不夠?”
“我說你還是不要再去唐突二位仙人了,他們為我們做得已經夠多了。”
“這般無理的要求,莫說是他們,就是我也絕不可能答應啊胥陽你莫不是病還未好?”項重緊張不已,轉過去就要扯胥陽,想要觀察觀察他的神態。
胥陽撫開他的手,轉頭避開了他的探查。
“我沒事,快回去吧。”
項重心道他這樣還真像是犯病了,但是依照經驗來說現在必須持續和他交流才行,決不能讓他重新沉溺在那些消極的思維之中。
“哎,胥陽,我剛剛和你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這誓約書你根本沒必要拿到手。你看,現在那二位仙人根本也不管事,這邊界實際上也是我們的天下。”
他越說胥陽走得越是快,項重在后面又追又趕。
“你別不愛聽啊,我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說你權力都到手了何必還執著于那一張紙呢!”
胥陽的腳步停下來,項重緊急剎腳好險沒撞上。
“你懂什么?沒有那張紙,我永遠都成不了邊界實際的掌控者。這邊界就永遠都不是自由的,我胥陽,永遠都是低人一等的。”
項重看著胥陽慢慢轉過身來,雙眼暴怒發紅,神色猙獰而瘋狂,是項重未曾見過的胥陽。
“我不要低人一等,我要做這邊界的第一人。你不會懂我的心情,項重,你太安于現狀了。”
說完,胥陽頭也不回的離開。項重愣在原地許久,最后還是裝作無事一般追上去。只是絕口不再提誓約書的事情!
“薛崖,你說我們當初救這胥陽會不會是救錯了?”舒姝拿著一把劍在練玄武前輩教給她那套劍法,薛崖在旁邊加以指點。
薛崖用劍鞘敲了敲舒姝的內手腕,舒姝心領神會立馬動了動手腕調到了最正確的角度。
“我們救人的本心就不純,也不能苛刻的要求被救的人對我們沒有異心。”他用劍鞘指了指前方,邁腳往后退了一步。
這意思就是讓舒姝先甩甩劍他看看對不對!
舒姝劍指前方睡覺的玄武龜,一套不帶靈氣的劍法耍得風生水起。
“說是這么說,但這異心未免也太大了,若是真等他拿到那誓約書他豈不是就成了光明正大的邊界第一人。我們豈不是還寄人籬下了!”
舒姝才不要這樣,好不容易從五大宗門手里搶來的地盤,給你權力讓你管管就得了,真的還想篡權了。
“對了,我們往日還說想讓他做我們在邊界的內應,讓他幫我們在邊界作掩護。要是真讓他得了權,以后明書他們真到了仙界他哪里可能會出力啊。”
舒姝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兒。
“薛崖,要不我們把這人解決了吧,換個安分守己的守著邊界。”
薛崖也覺得這人不是很適合這個位置,但是一時半會兒要換人也是很難的,畢竟在邊界,胥陽確確實實就是掛名的第一人。
“換人的事之后再議,你先集中注意力好好練劍。”
舒姝吐了吐舌頭,稍微開小差一下都不行哦薛師父可真是嚴格呢。
待舒姝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日近黃昏。
“薛崖,我好累,我需要休息。”
“姝姝辛苦了,等會兒我讓玫瑰幾人過來服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