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至極。”
項重:……好吧,實話說確實有點貪得無厭。
“那為何要給我,我同你們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情分。”
“你和胥陽也沒有,至少在他心里看不出來你有什么特別的。”
“胡說八道,我視胥陽為摯友,胥陽待我亦如是。”項重情緒激動,激烈反駁。
這模樣反像是心虛的掙扎。
“哦?真的是嗎?”
“當然,二位今日若是想離間我們的感情就不用多說了,還望二位放行,項重就先告辭了。”
哦,這是戳中痛點,跳腳了。
“這誓約書你若是不收我們就隨意尋個人給他了。”
“不可,萬萬不可。”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能隨意送人。
“有什么不可,反正是我們的東西,我愛給誰給誰。嗯……邊界守衛處的人肯定是不行的,邊界還有些隱居的仙人是吧,我覺得像隔壁的慣愛彈琴的仙人就不錯。”
項重急忙擺手,往前踏了兩步:“不不不,彈琴的這人慣會裝模作樣,行事荒誕,絕不是合適人選。”
“那東邊那位……”
“不行不行,他們都不行,這東西如此重要,二位仙人深思啊!”
項重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把舒姝那張嘴給堵住,讓她別說些他不想聽的東西。
“那你說怎么辦,給你你不要,給別人你又不讓。”
舒姝捏著誓約書也很苦惱:“要不然我們還給五大宗門吧!”
薛崖點頭應到:“可以。”
那怎么可以,好不容易才從五大宗門手底下脫離出來,這東西還回去了他們整個邊界守衛處都要遭殃的啊。
他們在五大宗門眼里可是背叛者,一旦沒有了庇護,只有死路一條。
“喲,你們還知道你們是靠我們庇護呢?”
舒姝冷哼一聲,臉上玩笑的表情也收了起來。
“這誓約書給誰都可以,對我們而言沒什么區別,五大宗門認的是和他們締結誓約的我們,而不是這張誓約書。”
說白了,如果這東西沒有在舒姝他們手里,在誰手里都是一樣的。
“那你為何……”
“呵,為何說要給你?給你當然是有用的。”
舒姝把誓約書遞過去:“我們覺得有沒有這個沒有影響,可對你們不知情的人來說這東西就是權威。項重,我們都認為你是一個合格的首領,我們希望你能夠好好利用這個引領好邊界。”
說來說去,其實還是需要項重拿著這個和胥陽對峙。
“胥陽私心太重,不是個合格的首領,若是邊界放在他手里,莫說整個邊界,就單單你們守衛處的人就沒有好果子吃。我想,在胥陽和整個守衛處之間你會做出最好的選擇。”
“他很好,沒有你們說的那么不堪。”不管怎么樣,項重也不想說一句胥陽如何如何不好。
“最后問一句,這誓約書你到底要不要??”
這回說話的是薛崖,薛崖的態度說一不二,不是舒姝那種還愿意和項重廢話的。
項重深深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誓約書,最后緊閉著眼沉聲道。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