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一絕世大美人,手腕上莫名其妙出現一個黑乎乎的印記,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身體缺陷長的胎記呢!你瞅瞅,這多丑啊,本來那劍就不好看.....”
薛崖、劍靈:......
“那要不問問劍靈能不能把這東西消去?”
“我問了,它說除非我和它解除契約,不然這東西就消不了,真是討厭!”
舒姝一直很在意自己這一身光滑細膩的肌膚,突然出現個黑乎乎的東西,是她絕對不能忍受的。
“唔若不然將它隱藏起來,眼不見為凈。”
其實薛崖并不覺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但是,只要姝姝在意的一定是值得重視的。
“不行啊,用什么咒法都藏不住它,我都看得到的。”
舒姝哭喪著臉,能試的咒法她都試過了,就差沒把這塊肉給挑了。
這...這個怎么辦啊,薛崖也實在不能理解女孩子這種心理,情急之下他突然看到那邊梳妝臺上的東西,那些好看的胭脂粉盒。
“既然咒法不管用,姝姝不如試試用脂粉遮掩?”
“哎?對啊,我怎么沒想到。”舒姝騰一下站起來,沖過去好一陣翻箱倒柜,正好找到了一盒塵封已久的香膏
迫不及待打開,一股清香躥入鼻中,讓人神清氣爽。
“這香膏還是玫瑰仙子送我的,說有持久留香、讓肌膚更白皙細膩的效果。”
呵呵,保持微笑的薛崖表示他確實不懂什么持久留香讓肌膚更白皙細膩,在他看來,這些瓶瓶罐罐不都是一樣的。
舒姝抹了一點在那個小劍印記之上,那印記的顏色都變淡了,還真有遮掩的效果。
“薛崖,這東西真有用。”她又多抹了些,把那印記徹底遮住了。
而藏身于印記之中的劍靈此時正在一個勁兒打噴嚏,這個什么味道,好嗆!
“唉可我還是不高興。”她拖著下巴,雙眼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崖還以為她就這一個問題,看起來還有別的事困擾著。
“還有什么事,姝姝不妨一并說出來我和你一起解決。”
怎么解決啊,舒姝一個腦袋兩個大。
“還不就是我父親的事,我都想了好兩天了,實在是心里難受。”
難道舒姝又想家人了?要不先把她家人的消息告訴她!
“那劍靈說它的上任主人是我父親,我就問它啊我父親是誰。你知道它說的是誰嗎?”
薛崖心里一跳,難不成舒姝已經知道了?
他若無其事喝了口茶水,假裝什么事都不知道的問道:“是誰啊?”
舒姝心道,說出來嚇死你那...要不要說呢?
“哎?你用了我的茶杯,喝過的。”
薛崖看了眼手里的茶杯,這個場景為何如此似曾相識。
“咳咳,姝姝繼續說,我聽著呢!”然后他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默默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我說了你可別驚訝啊!”
“嗯,你說。”
舒姝湊到他耳邊悄聲說道:“它說我父親是神界三大主神之一的連孟主神。”
還真是知道了,難怪她心情不好。薛崖記得自己剛剛知道父親身份的那幾天也是坐臥難安,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覺。
“這...還真是出人意料。”再喝口水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