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西沉,陽光慢慢顯出了昏黃的暮色。
暮色夕陽打在項重的身上,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長得足以將面前倒下的胥陽完全納入陰影之中。
胥陽死了,死在了項重的手下,倒在了他的陰影之中,哪怕已經斷了氣,他的雙眼也直勾勾盯著面前的項重。
項重的手抬在半空,緊握著一把染血的長劍不停顫抖,高揚的劍尖之上嫣紅的鮮血欲墜不墜,正如他此時顫抖不停的心。
啪嗒一聲輕響,劍尖的鮮血終于落下,雙眼閃爍著淚光的項重也終于力不可支往后跌去。
“哎,小心。”平嘯伸手扶了他一把,讓他不至于落到跌坐地面的狼狽場面。
長劍落在地上哐當作響,而這一切也隨之塵埃落定。
“死了啊,終于是。”
輕聲的嘆息在空中飄蕩,隨著遠去的曾經消散在風中。
夕陽落下,黑暗籠罩了這片大地,再過一夜,這里又迎來陽光。
胥陽和項重之間的爭斗開始很快,結束得也很快。
一切塵埃落定之后,邊界守衛處也被項重全部接手,項重成了邊界名副其實的掌控者、第一首領。
忙碌根本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去傷心,頂多就是在夜深人靜之時一個人暗自傷神。
平嘯幾人回去復命,詳細講述了決戰那日勢如破竹的場景。
“一邊倒的戰斗,胥陽會輸也是正常的。”
舒姝聽到胥陽的死訊還是挺心痛的,心痛她們當初為了救活他浪費的那些藥。
“早知如此,倒不如直接來邊界從項重著手。”
薛崖道:“凡事有因必有果,沒有之前救過他的波折,誰又知道事情最后又將往什么方向發展呢。”
舒姝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心痛還是難以避免,畢竟她很窮。
“姝姝,今日的修煉還未完成,我們抓緊時間吧。”
玄武在旁邊冷哼一聲,一道勁氣打在舒姝的腳邊。
“偷什么懶,快練!!”
舒姝:這個龜未免也太記仇了,不就是前次不小心把它拍到了水里。龜本來就是要在水里的,算起來我還送它回家了呢。
”想什么呢?是不是憋著勁想使壞,小丫頭,你趕緊給我動起來。”
玄武一字一頓道:“你休想偷懶!”
舒姝:......
“做龜,應該心懷大度一點。”舒姝話音一落轉身提劍就跑。
她剛剛離開一秒,站過的地方就被一陣氣浪沖過,花花草草都被連根掀起。
‘嘖嘖嘖,小心眼的龜龜,還好我跑得快。’
“幾位仙人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同我練練手啊”她說的是回來復命的平嘯幾人。
幾人看了看他們家皮笑肉不笑的主人,呵呵兩聲把唯一的女仙人平韻推了出去。
開玩笑哦就主人那個占有欲,他們哪里敢和未來主母打,
“平韻,好好發揮,拿出你的實力來。”
被推出來的平韻:平日里就是主人和小姐對打都不敢碰她一根汗毛,我確實是需要拿出實力來放水了。
“平韻仙子,望不吝賜教。”
在日復一日想訓練之中,日子其實過得很快。
但他們這邊歲月靜好,五大宗門那邊卻愁白了頭。
“這些東西能找到的我們已經盡力去找,但許多東西都只是聽說過,根本未曾面世,實在是想找都無從下手。”
申融嘆一口氣,他坤虛派近來已經翻遍了門中的典籍,實在是找不到線索了。
“邢曲仙人,你天辛門建派最久,記載應該最完備,可有找到什么線索?”
邢曲坐在那處眉頭深鎖,看起來情況也不是很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