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厲害。”能用如此強大的力量操控水力,是她都難以做到的。
玄武慢慢合上嘴,懸浮在天上的水幕緩緩落下,待水體完全和河道契合的那一刻曲水河又重新活了過來。
魚兒繼續優哉游哉游動、水流不急不緩朝下流動。
河中的一切都沿著剛才的足跡繼續走了下去,河中的所有生靈甚至都不知道它們身上曾發生過什么。
這,才是最恐怖的。時空之力!!
玄武瞥了眼手持權杖的東喬,瞬間沉下了雙眼。
“你的權杖從何而來?”
東喬偏頭,天真懵懂跺了跺手中的權杖。方圓百里地界猛然顫動一下!
“我的東西,自然一直都在我手中。”
震動之后,司栩好似聽到了地下傳來了一陣水流猛烈波動的聲音。
玄武知道這是什么聲音,海皇權杖動一動能調動其下所有的水流震動。
“從來都在你身邊?”
東喬點點頭,雖然不知道這龜是什么身份,但她對強者向來尊敬。
“記事時一直都在。”
玄武凝眸細細觀察著東喬的言行,可不論它怎么探看都看不出一點說謊的痕跡。
“你上前來,我探一探你血脈。”
探血脈...東喬不解,但出于對強者的尊敬,她還是控制著貝殼挪過去。
在靠近的那一瞬間,她清晰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從她指尖探入,那一瞬間她想過要掙扎,可她分毫都動彈不得。
這種厲害的力量,她從未見過,強大得讓她心驚。
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玄武就收回了探入東喬指尖的力量,可它的神色卻并沒有因此而好轉。
它收回力量的那一刻東喬下意識想舉起權杖反擊,可她收緊手心那刻卻猶豫了,并沒有動作。
“前輩...”舒姝欲言又止,不知道玄武到底是發現了什么。
玄武搖搖頭:“無事,送我回去吧。”
它用神識抓住了東喬的手臂,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跟我回去!”
什么意思,他心心念念的神女才剛剛出現就要跟著一只烏龜走了?
司栩往前走了兩步,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東喬的目光釘在原地。
啊啊啊,神女居然看我了她居然看我了!!
其實人家只是覺得旁邊有什么東西在動,下意識瞥了一眼而已。
于是,等司栩從狂喜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整個現場只剩下了他們師徒倆。
“他們人呢!”
司乾轉身離開,并不想和自己這個腦子不正常的師父說話。
“孽徒,為師問你話呢。”
“幾位仙人說讓我們到南海之邊先等著。”
司栩:......說好的和神女同行呢?說好的朝夕相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