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喬下意識握緊手里的權杖,卻沒想到明明一直在手中的權杖這次卻握了個空。
空中傳來呼嘯的聲響,她聞聲看去,她的權杖懸浮在上空被舞得呼呼作響。
“我的權杖不是這么用的。”
這樣輪轉翻騰的權杖和那些舞刀弄槍的庸俗之輩又有什么區別?
“只要是武器,都可以這樣用。”玄武話說得篤定,它用神識操控著權杖。
慢慢地,東喬好似覺出了什么東西。她的權杖,竟然在玄武神識的操控之下散發出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氣勢。
這種磅礴的氣勢,她記憶中只有在那時她曾經喪命在強大海獸嘴下時才出現過一次。
從那之后她一直試圖找出權杖爆發的關鍵,可始終無果。
“哪怕是這樣看起來像是翻耍的招式也帶著無盡威嚴,動作如何并未影響權杖本身。”舒姝說得中肯,連玄武都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
“武器本就要靈活善用,若當真永遠都像你那樣一成不變使用,它遲早要廢。”
別以為它看不出來,每次這姑娘剁一下權杖用的其實都是權杖的本體力量,根本沒有把自身的力量和權杖很好結合。
這種單向索取式輸出,對武器的損耗是非常大的。
東喬只愣愣觀察著權杖的變化,看著權杖在玄武神識的控制之下慢慢散發出的活潑、愉悅的氣勢,她的手不自覺收緊。
‘為什么它周身的氣息如此愉悅?’
她慢慢走近,權杖也在玄武的操縱下慢慢從空中落下。
“它的本性并未得到釋放,你應該讓它更徹底釋放自己。”
東喬伸手握住權杖,手心觸及權杖的那一刻她才發現剛剛所看到的愉悅都只是表面的。作為和權杖心靈相通之人,她現在感受到的激動和愉悅更勝數倍。
‘你為何這么開心!’
她指望權杖給她一個回應,可手里的權杖就像是玩瘋的小孩,久久難以平靜。
東喬沒有家、沒有家人,她唯一的陪伴就是這根一直跟隨在她身邊的權杖。
‘我要怎么才能讓你開心?’她輕輕撫摸著權杖,就像在看至愛的愛人一般。
玄武輕咳兩聲,其實剛剛它也使了點小把戲,這權杖并不是因為它使用得到激動起來的,只是因為它認出了自己的氣息。
“咳咳,小姑娘,只要你留下來我可以教你如何徹底掌握這權杖。”
玄武知道這小姑娘肯定是油鹽不進的,看她那不近人情的樣子就知道。
“你會教我?教我如何讓它開心?”東喬偏頭問道。
舒姝捂緊懷里的火火支撐不住地摔進薛崖的懷里,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女人。
隨隨便便一個偏頭都讓人欲罷不能啊有沒有。
“姝姝不舒服?”
懷里的女人抬起頭來,眼角還泛著激動的淚水:“東喬為什么會這么美。”
偏頭的一剎那,清冷中帶著一絲俏皮,俏皮中帶著一絲純真,特別是那懵懂的眼神和疑惑的小尾音酥到了心里。
“薛崖,我覺得我要愛上她了!”
薛崖:......我覺得你還可以再考慮一下,畢竟你現在還倒在我懷里。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火火好不容易冒出頭來,聽到舒姝的話立馬舉起小手手,還是雙手的那種。
“火火最愛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