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舒姝等人分開的司栩師徒收到南海邊岸會合的消息以后就巴巴地上路。
在路上,司乾可沒少聽他師父各種抱怨。
沒能夠和能夢寐以求的神女一起趕路,沒有能夠如愿所償得到和神女朝夕相處的機會。
“唉~我的神女,就這么悄無聲息離開了。”
不過短短兩天時間,司乾聽自家師父的感嘆聽得耳朵都要生繭了。
一開始他還給師父一個白眼,到現在,當沒聽到過。準確的說,是當旁邊這個人不存在。
“師父,前面是師叔他們。”
瑤澤門的人沒有和他們師徒一起走,而是早早動身到了南海邊界的黔水灣處等候。
兩人剛一靠近那邊的人就連忙迎上來。
“掌門,你們難道沒請來那位仙人助力?”三長老往后張望,但愣是沒看到后面有一個人影。
這可怎么辦啊,掌門都親自出馬都沒能請來人。
司乾拱手道:“師叔放心,人請來了,只是他們并不和我們一同上路而已。”
“他們?”三長老疑問。
“正是,舒姝仙人和薛崖仙人替我們請來了人,他們也會和我們一同去往南海尋找海靈巖。”
三長老大喜過望,臉上緊繃了許久的神情難得放松下來。
“那真是太好了,有精于水之道的仙人助力,又有薛崖、舒姝仙人等實力高深的仙人加盟,我們這次南海之行又多了幾分勝算。”
三長老激動得來回踱步,隨即又問道:“那幾位仙人可說了何時會到?我等應該上前迎接才是。”
司栩沉浸在悲傷之中難以自拔,哪里有聽自己這位對他而言過于聒噪的師弟在說什么。
司乾在心底嘆一口氣,沒想到師父老樹開花竟然有這么大的后遺癥。
“幾位仙人只說在此處等候,他們會來于我們會和。師叔莫急,我們耐心等候便是。”
三長老愣愣點點頭,眼神卻不自覺飄向那邊的掌門司栩。
“等著也無事,頂多不過三兩天,但是掌門這是......”
三長老怎么看都覺得自家掌門有點中邪的感覺,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怕不是被勾了魂去。
果然,自家師父這種要命的狀態只要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有問題。
但是在師父的三令五申之下司乾也不可能和大家說師父是因為想女人變成這個樣子的吧。
“我沒什么事,師弟你就不用瞎擔心了。”
關鍵時刻司栩還是清醒過來,開玩笑,他可讓人知道他喜歡了一個仙子,但是絕不能讓人知道他求而不得失魂落魄。
不然他一門之主的威嚴往何處放。
“沒事就好,既然沒事掌門為何是這副模樣?”熱心八卦的三長老實在是控制不住內心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可再大的火也被司栩一盆水澆得拔涼拔涼的。
“唉師弟啊,仙界危在旦夕,我宗門之人應當無時無刻都掛心仙界的安危,我最近日思夜想一直在思慮仙界的危機,實在是神思憂慮,精神不佳。”
呵呵,這話如果是邢曲仙人、申融仙人說出來我倒是信,可你......大家同門多年,就用不著這么虛偽了吧我的掌門。
“師弟,你這是什么眼神,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司栩戲精上身,接著就捂住胸口欲泣不泣。
“你我同門多年,我是什么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雖然我平日是有些不靠譜,可關鍵時刻我什么時候掉過鏈子。”
“師弟,你這種態度簡直太傷我的心了。”
三長老:就是因為太了解你的為人了,所以才抱著如此懷疑的態度。
但是你不要每次都用這一招好不好,他沒轉過身去都已經感受到了后面一大堆來自門中弟子的眼神討伐。
‘三長老怎么能夠對他們如此正義的掌門生出質疑呢!’
你們這群被掌門蒙蔽了雙眼的瞎子!沒看到你們大師兄都沒表態嗎?
果然,整個瑤澤門的弟子只有司乾一個人擦亮了眼睛。
“好了,是我錯怪掌門了,掌門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