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等人在海面行了很久,期間也沒少碰到大大小小的襲擊,但都是周邊海獸的正常狩獵襲擊,沒有再碰到過之前那么大規模、有預謀的圍攻。
原本他們以為在東喬的護衛之下,他們這次的南海之行會一直這么有驚無險走下去。
但沒曾想,在告別了烤肉宴大約十天之后他們又看到了一場聲勢更勝以往的群獸圍攻!
只是這次的對象不是他們。
“是羽華門的人!”三長老在出聲的那一刻立馬提劍而去。
同為五大宗門之人,同是為了找尋海靈巖而來,他們瑤澤門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陷入險境而袖手旁觀呢。
“看這周邊滌蕩的血水,她們殺的海獸數量可不少。”
這蒼茫的大海之中本來應該有著清透碧藍的海水,以及陽光映照、藍天白玉倒影。飛鳥掠過、魚躍歡騰。
而現在,他們面前的這片海域上所有海水都被鮮血染紅、沒有了飛鳥齊鳴、沒有了魚躍騰飛。
有的只是彌漫到了大海深處的血水,只有震天的海獸悲鳴、怒吼以及那些手持武器的仙人廝殺拼斗的聲音。
風念呆呆看著眼前的場景,低聲道:“果真是......殺戮無止境,血海映紅天。”
舒姝眼見著那血水馬上要沾到船身,趕緊啟動一級防護功能,初步隔絕外來污染。
“嘖嘖嘖,羽華門這些女弟子下手可真是狠。”
瞅瞅這海面上屬于海獸的碎尸塊都快凝成了一片湖了,她們這是殺了不夠還要碎尸萬段啊!
風念抱著自己的刀往天涯的方向悄悄湊近了點。
“天涯前輩,你說女人是不是都這么可怕!”
天涯回想起在靈府之城被十二花仙子欺壓的點點滴滴,深有體會地點點頭。
“是,所以你都離那些女人遠一點,不然有的是罪受。”
風念悄悄看了眼前面的舒姝和薛崖,自從師父有了舒教主之后,他就從一個瀟灑的人修界第一人變成了一位徹頭徹尾的妻管嚴。
“前輩說得對,我師父...”
薛崖默默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嚇得風念趕緊噤聲。還好小姐注意力沒在這里,不然他們怕是免不了一頓教訓。
“羽華門的人個個面色疲憊、形容臟亂,這場戰斗應該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
薛崖拉著舒姝的手站在船上,他們并未出手,只是看著瑤澤門的人一個接一個過去支援。
“瑤澤門這些人真的能抵擋得住嗎?我都擔心會不會引來更大規模的攻擊!”
舒姝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如果不是因為記仇,這些海獸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卷土重來,攻擊還越來越猛烈。
“先看著吧,若不行再施以援手。”
薛崖是來找海靈巖的,不是來和海獸打架結仇的。
都已經半個月過去,他們還沒有一丁點有關海靈巖的線索,如果和這些海獸不死不休,需要一直在海中的他們就真的是寸步難行了。
“師父,你皺眉干什么?是不是覺得形勢不容樂觀了?”
薛崖把他腦袋摁回去,那張娃娃臉笑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了好不好。
“確實不容樂觀,現在已經是兩敗俱傷,如果真是不死不休的狀態,我們的南海之行也很難安寧了。”
風念笑道:“不是還有東喬姐姐嘛!有她在,一定會保證我們安全的。
舒姝給他個白眼:“人家會保護我們,但也不會無止境的保護我們,不給別人主動添麻煩才是我們真正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