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男子并不是個大度的人,一出手就是浪涌海嘯的大招。
舒姝他們的船只在巨浪的翻涌之下搖擺不定,若不是天涯壓住船頭,他們能直接被掀到海里去。
那邊的羽華門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們人多,女弟子尤其多。船只翻涌的猝不及防的女弟子們多往四周倒去,瑤澤門的男弟子們倒是感受了一把被投懷送抱感覺。
“天涯,海上不安穩,我們去上面。”
天涯點頭,操縱著法器往上飛去,整個船只都臨于上空。那邊的羽華門船只也在初時的匆忙之后向薛崖他們學習,懸浮于上空。
“時間到!!”薛崖如死神一般對下方的海獸做出了宣判,他手中的劍也動了起來。
“破天!!”
低沉的嗓音悠悠傳開,大家看到薛崖身上的氣勢又是一變,變得比之前更加兇猛,帶著一股開天辟地的豪情。
“他這劍法十分高深,我竟是如何都看不透。”司栩自詡能夠看穿所有招式套路,是極佳的觀察者,不然他也做不出那么完善的秘境。
這還是第一次在薛崖身上摔了跤。
“開天辟地,說是毀天滅地也未嘗不可。”玉越仙人在心里衡量,若是自己能否做到這個地步。
結果是,可以,但是代價很大。
“真是仙界輩有才人出,這些新一輩的人真是越來越厲害。”玉越仙人雖然平日話不多,但論心胸開闊的,五大掌門之中她當屬第一。
畢竟她作為一位地位甚高的宗門掌門,五大宗門掌門中唯一的女性,很多東西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她本人不爭強好勝,卻養出了一個極度爭強好勝的徒弟。
“誰說不是呢,你看我不就比你們...稍微厲害了那么些。”
玉越仙人笑笑:“你確實厲害,若是再謙遜些就再好不過。”
司栩相當于他們的后輩了,但論實力卻足以和他們平起平坐,至少這點玉越仙人是信服的。
當然,不謙虛也是司栩的慣性了。
閑話間,薛崖的招式已經落下,剛剛已經快要被填平的甬道被重新劈出了傾瀉千里的海下瀑布,在水面懸浮的不知名男子也在這一擊之中倍感壓力。
旁邊未被他顧及的海獸紛紛在毀天滅地的劍擊之下被磅礴的劍氣碾為齏粉。
“啊!!!”男子雙手交叉擋在頭頂,壓力爆棚的他忍不住大喝一聲。
由他為中心的地方爆發出一陣耀目的金光,四周的海水洶涌而出,巨大的蓬勃浪濤沖天而起。
“浪來!”水中的霸主,最拿手的招數當然是對水的操控,這個男子也不例外。
但是他不止是單純的操縱水,在水流之下他隱藏的暗招也此起彼伏。
薛崖一招破天破不開男子的陣,還讓他撐到了反擊的時機。
全因薛崖在之前已經使過了一次破天,而且在不傷害人或獸的基礎上將他們毫發無損的分開,這對他的考驗和消耗也更加巨大。
“呵,看來暫時還是不行啊”薛崖勾唇一笑,哪怕知道自己現在消耗極大他也絲毫不懼。
司栩幾人定定看著薛崖,都看出了他的頹勢,但此時的薛崖不僅不反擊,竟然還笑。
“他笑什么,都什么時候了還笑得出來!”司栩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挪步就要上前。
“等等。”
玉越仙人攔住司栩,她總覺得那薛崖仙人不可能這么簡單。
“再看看。”
薛崖確實不怕,他身負整個靈府之城,靈府之城上萬陽靈皆聽他調遣。
不過是尋個寶而已,犯不上拼命的。
“我說過,你們的死期到了!”
他是聲音如從幽幽九天而來,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看著薛崖那邪性的笑容,舒姝越發篤定,或許這才是薛崖真實的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