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呵,舒姝冷笑一聲。
天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錯覺,為什么他在小姐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屑。
雷云快速凝結,天空本來就陰暗非常,這下被襯得更加壓抑了。
海面上的不知名男子還在不停朝著薛崖連續攻擊,薛崖用來防御的仙器已經在他猛烈地攻擊之中露出了裂縫。
男子得意一笑,成功就在眼前了,只要打破這個防御的東西,那個囂張的家伙就再也躲不過去了。
“去死吧!!”他張狂大笑,拳頭如虎嘯龍吟一般呼嘯而去,海中卷起了陣陣海浪如支天的水柱齊齊朝著薛崖撲擊而去。
圍成一圈的水柱慢慢合于一處,而薛崖就是狀如鳥籠的水柱籠唯一的目標。
“四周有水柱夾擊,底下有高手追擊。他卻立在那里等待天雷劈下??”
司栩都懷疑薛崖這人是不是有問題了,這完全就是必死的局面。
“不行了,哪怕我現在出手也晚了。”
玉越仙人也皺起眉頭,緩緩收回了她攔住司栩的手。若是薛崖當真殞命于此,她可真是罪過大了。
與此同時,上方的雷云聚集完畢,轟隆一聲劈下,將整個昏暗的天空都照得明亮非凡。
“上有劫雷、下有拳擊、左右四周是來勢洶洶的水柱。”
舒姝叨叨著閉上了眼,就算她心里對薛崖很有自信,但她也確實看不下去薛崖這相當于自殘的一擊。
“薛崖,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師父...”風念喏喏叫著,在心里為薛崖祈求平安。
薛崖在各方襲擊到達的時候徹底張開了他的身體,不管是上方的雷擊還是下方的四周的攻擊之力都直接被他吸納如體內。
毫無疑問,在它們經過的地方他的筋脈遭到了重大的創傷。
但他面帶微笑的樣子活像是在沐浴陽光,是在迎接和暖的春風吹拂。
所有在他體內破壞非常的力量都在薛崖的引導之下匯聚在了他的識海之中,也在識海封印處徹底碰面撞擊在一起。
站在四周的眾人只感覺到以薛崖為中心的地方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氣浪,仿佛是他以自身為代價自爆了一般。
連司栩和玉越仙人都忍不住往后節節敗退,他們身后的弟子們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照拂早就死的死傷的傷。
舒姝這邊三人稍微好一點,畢竟天涯一個人只需要保護兩人。
所有人連腳都沒有站穩就忙著轉頭看薛崖,都驚慌的一位他當真被多方的壓力炸得自爆了。
他們想了很多,想他可能會死、可能是重傷、可能狼狽非常命懸一線。
可都沒有,他不但沒事,在煙云消散之后反而風采更勝之前。
黑衣飄揚,長發飛舞。臉上帶著微笑的他是偏偏公子、清雋儒雅,也可以是邪氣十足的霸氣天神。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海上的男子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完全無法相信。
他全力一擊,可這人竟然毫發無傷。可他剛剛明明就靈力損耗過大,完全都要撐不下去了!
難不成...男子猛然抬頭:“剛剛你虛弱的樣子是在使詐!”
薛崖笑著搖頭:“脫力是真,接你一招也是真。這次,可真要謝謝你了為我解開了困擾多時的難題。”
什么難題,他什么意思。
男子不懂,也不需要懂。
“既然一擊打不死你,那就接著來吧。”這是我的地盤,我不可能連你都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