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兩位仙人到底什么時候出來呢!”三長老笑瞇瞇問著。
風念頂著可愛的娃娃臉微笑以對:“不知,時間還早,仙人不妨先坐下來休息休息。”
休息個啥啊,在一堆尸山血海中休息嗎?他幽幽看向海面。
“經過剛剛那一戰,估計這些海獸段時間是不會過來挑釁了。”
風念打了個呵欠,懶懶說道:“這都還敢來的話,他們就是真的活膩了。”
別的不說,薛崖這一手是真的把海獸也好、把旁邊的人也好都給鎮住了。也向大家證明了他的實力,深藏不露。
“說得是,比起之前那樣不死不休,徹底的鎮壓才是一勞永逸的良策。”他眺望了一下不遠處的羽華門。
“這羽華門的女弟子們下起手來還真是斬盡殺絕一點不留情,平白惹來這么多海獸的圍攻。”
三長老主要看到的還是那位羽華門首徒天沁。
“聽聞羽華門首徒天沁向來跋扈,真是不知道玉越仙人那種性子是怎么教出這種弟子的。往小了說是爭強好勝,往大了說就是惹是生非。”
明明是來找海靈巖,卻平白惹了這么一大攤子事兒,沒完沒了的還。
說起天沁,司乾也想起了之前宗門大比在秘境中他也曾多次遇到天沁。
“宗門大比時,她也曾多次搶奪我手下的獵物。”
“什么!!”三長老怒不可遏。
“她怎么搶你了?你有沒有還手給她個教訓?”
司乾搖搖頭:“不需要,她搶再多也贏不了。”
“哈哈哈哈!”司栩撫掌大笑:“徒兒這話說得好,不管她再怎么跋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永遠是不值一提。”
三長老也消了火氣哈哈大笑,這種態度才是他們瑤澤門的風度。
“說得也是,和她計較反倒失了身份。哼,總之這徒弟要是教不好,玉越仙人以后是會吃大虧的。”
他們明白的道理,玉越仙人何嘗不明白。
她微微嘆氣,讓天沁在她面前跪下。
天沁不情不愿跪下,但仍然不承認自己做錯了事。
“有什么錯,那些海獸不識好歹自己送上門來,我只是做了必要的回擊而已。”
“打跑就好,何必下死手,又何必趕盡殺絕。”
天沁不服氣:“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它們敢送上門來找死,我又為何不能下手送它們去死。”
玉越仙人輕輕看她一眼,倔強的臉上只有滿滿的不服氣和不甘心,沒有一絲懺悔。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何?”
天沁道:“尋海靈巖。”
“你做了什么?”
“我,我掃除了障礙。”她咬著唇,仍然不服輸。
“不,你引來了麻煩。麻煩是我們因此止步不前,嚴重耽誤了進程;我們因此和海獸不死不休損失了整整無名門中弟子,十多位弟子因此受傷。”
玉越仙人輕嘆一聲:“若是沒有他們搭救,門中會死更多的人。到現在為止,海靈巖依舊沒有任何線索;到那時為止,海靈巖將不會有任何線索。”
天沁是高傲的,但與其說是高傲,倒不如說是宗門首徒的身份、她的修行天分給了她莫大的自信,讓她過于自滿、自得。
“你一直未曾對你的行事過多置喙,我以為你會成長。”
天沁在自家師父語氣中聽出了失望,師父對自己...失望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