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居忙道:“那弟子居所我們分毫未動,我這就帶仙人前去取物如何?”
薛崖點點頭:“勞煩。”
申融道:“該是我們道一聲勞煩,雖然仙人說著是順手而為,但要真將那妖物抓住也是為我坤虛派除了一心腹大患,申融在此感謝。”
小老頭申融朝著薛崖拱手致謝,薛崖點點頭,轉身跟著曇居去那小弟子居所取物。
在路上,薛崖也問起了那小弟子相關的事情。
“那小弟子在事發之前有沒有表現得與往日有不同的?”
曇居點頭道:“確有不同,那位師弟以往是靦腆的性子,約莫是半年之前,他的性子一日好過一日,門中上下弟子都和他的關系慢慢親密起來。”
薛崖心疑:“可是半年前從天縫處回來之后開始的?”
“正是,原本大家只覺得是小師弟性格開朗了,都還為他高興,但現在一想...”曇居抿嘴,說實話他還是很心酸的,作為大師兄卻沒能保護好門中的小師弟。
“現在想來,他哪里是性格開朗了,分明就是被妖物附身占了身體,故才性情大變。”
這次的事雖然師父和幾位長老受傷不輕,但曇居想來最大的受害者還是那位小師弟,他若是沒死,回來后聽到事情經過定然是自責不已,本就內斂的性子怕是會更內斂了。
“若是仙人找到了我那小師弟,哪怕只剩下一具尸體,也勞煩仙人替我們將他帶回!”曇居朝著薛崖重重一拜。
薛崖將他扶起:“定然。”
“我那師弟性情純良,對門中更是忠心不二,他若是知道自己被操縱干這些事定是拼了命都要和那妖物對抗到底的。”
薛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到談時候,曇居說給他們做四字定評,那時候曇居看他們的眼神充滿了試探和偽善。
此時呢,他單單作為一個憂心門中小師弟的大師兄在自己面前說著心頭話,薛崖覺得曇居這人倒也真實。
“若是他還活著,我會盡力幫你們救回他。”
對待真正有情有義之輩,薛崖向來比較好說話。
“多謝仙人。”
曇居停下腳步往右邊指去:“這就是我那師弟的住所。”
在住所門口,還有一個小弟子看守,為的就是不讓閑雜人等進去。
他見著曇居帶人過來,連忙拱手見禮:“見過大師兄。”
“辛苦了,將門打開吧。這是助我們尋那妖物的薛崖仙人,他需去里面拿一樣師弟慣用的東西。”
“是。”小弟子抬眸看了眼薛崖,不過一眼就趕緊收回目光轉身打開了房門。
曇居讓了一步,讓薛崖先進,接著是他自己和門外那個小弟子。
“找件他常用的物品給我就好。”
曇居一時還難在那里,他雖然是個貼心的大師兄,但是也沒有貼心記住所有弟子每日慣用什么東西。
他想了想,干脆拿件衣服好了,衣服都是他穿的,總不會有錯。
他邁步就想往衣柜處去,后面的小弟子連忙叫住他。
“大師兄稍等。”
曇居回頭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