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百轉不過瞬間的事,舒姝整理了心情打算先從他們口中套出點消息再說。
“我叫舒姝,你叫什么名字?”
問我的姓名...風潯眼神一閃,笑道:“風潯。”
他細細觀察著舒姝的面容,發現她聽到自己的名字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這可奇怪了!
風潯是誰啊,是風炎主神獨子,是東南神域的少主。但凡是東南神域的人就沒有不知道風潯是誰的。
可偏偏是這個女人......
風潯一再觀察,發現她真的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回應。
畢竟舒姝是個剛剛飛升的鄉巴佬,除了三大主神名字其它的她誰都不知道。
舒姝想從風潯哪里打探如何去往北部神域,所以一改剛剛防備忌憚的態度,反而和風潯攀談起來。
“呵呵,既然已經交換了姓名,我想我也算是閣下的朋友了吧!”
侍女當即冷哼一聲,這女人剛剛還防備不已,結果聽到我家公子的姓名就變了態度,肯定是居心不良。
“就你也配和我家公子做朋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舒姝:現在的下人都這么喜歡搶話?
“風潯公子,你這家教...呵,有待提高。”舒姝眼中的嘲諷將侍女激得不輕。
侍女怒目而視,手握在劍傷隨時打算出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聽到我家公子的名字起了攀附之心,你這等諂媚之人我見得多了,還什么朋友,我家公子可不認識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朋友。”
看來,這風潯家底深厚,來歷不小。
舒姝越發肯定了風潯或許真的有渠道可以去到北部神域,但是在和風潯套近乎之前不妨先激一激這個沖動的侍女。
“你倒說說你家公子到底什么身份,我呢剛剛飛升上界,還真不認識風潯這號人物。”
風潯眉頭一挑,原來竟是剛剛飛升的人,難怪不認識自己。
“原來是下界飛升的土包子,難怪在這里丟人現眼。”那侍女本來是帶著怒意,聽聞下界飛升而來,直接轉成了滿滿的鄙夷和嘲諷。
嘿我這暴脾氣,她到底看不起誰呢!
“下界飛升的又如何?你若是看不爽我不介意把你那對眼招子給挖出來!”舒姝做出挖眼的動作,眼中的冷意讓那侍女心驚。
不過一個下界飛升的鄉巴佬,她能有什么威脅。這么一想,侍女的氣勢大漲,更加不把舒姝放在眼里。
風潯冷眼旁觀,眼見著身后的侍女要和舒姝動起手來,不輕不重的喚聲叫停了不依不饒的侍女。
“憐月,退下。”
侍女雖然退下,但很是不情不愿。她就是不明白了,為什么公子對這個女人這般容忍。不過是個從下界剛剛飛升的見不得臺面的女人,全身上下也就那張臉能看看。
她冷眼看著舒姝那張招搖的臉蛋,若是公子當真被這張臉給迷惑了,她就是拼著命也要將她這張臉給毀掉。
舒姝何嘗感受不到憐月的惡意,但在她看來不過是個討人厭的女人,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原來姑娘剛剛從下界飛升而來。”風潯心中的懷疑慢慢消散了許多。
“那冒昧問一句,你為何在這結界處。”
這一瞬間舒姝感受到了風潯身上的壓迫力,雖然他還帶著笑意,但這笑中卻不帶一絲善意。不知道是哪句話讓他心里的想法產生了變化,舒姝覺得這個人有點危險。
舒姝心念一轉,面上突然帶了悲傷之意:“不瞞你說,其實我是為了去找我心心念念的伴侶,他比我提早一步飛升,但他卻在北部飛升,我想著他人定然是在北部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