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嗎?”舒姝保持著那個姿勢坐了好久,腰都酸了。
風潯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坐得很不自在舒姝,瞧著她那難受的模樣眼里也不禁帶上了絲絲笑意。
他看著桌上的畫,身著銀白衣衫的明艷美人坐在那處,形容懶散沒有絲毫閨秀的端莊。一頭青絲只隨意用一根白綢系著,余下許多散發打散在肩頭,給她添上了幾分慵懶。
風潯的畫技確實是好的,在他的筆下舒姝的慵懶之美被格外放大,那種明媚、艷麗的顏貌也被畫出了九分。
只是畫中人的眼眸......風潯竟是一直都未落筆。
他覺得舒姝在他面前的模樣都是帶著偽裝,沒有絲毫真心,這眼神也是虛假的。與其將這虛假的眼神畫上耽誤了全畫的風景,他倒寧愿空著。
“風潯公子,你可畫好了?”
舒姝還從來沒覺得坐在這里讓人作畫是件這么難耐的事情,明明之前在密室靜修那么久都沒什么事兒的。
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心靜不下來。
‘你要是把眼前這個畫你的男人當成你心心念念的薛崖小子,哪里還會坐不住。’玄武掩在舒姝的衣袖里,為了不耽誤舒姝入畫一直都沒露面。
舒姝拍了拍它的小龜殼,示意它趕緊縮回去。
不過,若是把眼前的人當成薛崖的話......
青衫男子在桌前潛心作畫,認真的雕琢著畫上的每一處細節,是不是抬頭的笑容都是對她的寵溺,還有他眼底的光彩,那是薛崖獨獨看到自己才會有的。
風潯只覺得前面一直不太安分的舒姝突然就安靜下來,他抬頭看過去,發現她雖然眼睛看著自己但卻是失神的狀態。
看著舒姝眼中的想念和溫情,風潯這一刻是真的信了舒姝尋伴侶的話。
那樣的款款深情,是在想念著她所愛之人吧。
風潯心念一動,他筆下的畫獨獨缺了那動人的眼眸。他之前不想落筆,因為覺得畫不出來舒姝真摯的神色。
可她現在的眼神,卻是再合適不過。
風潯快快落筆,沒幾下就將畫上缺失的部分補齊,畫成的那一刻他愣愣看著畫中的美人久久未曾挪開眼。
說要去到北部神域,風潯并沒有讓舒姝等太久。
應該說,御嘯主神并沒有讓大家等太久。
在大宴開始的三日前北部神域的結界在布下一百多年后緩緩打開,這是一百多年來三神域第一次打開。
這次結界的打開就好像是開啟了一個機關,塵封了近兩百年的神界大地慢慢從沉睡中醒來。
看著結界慢慢打開,不管是哪處的神人們都聞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自主神大戰后御嘯主神和另兩位主神再未有來往,而今重開通道,我這心里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們說,此次北神域少主回歸,會不會引起又一場大戰!”
這話說完,眾人都不由得思索。
有點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當初主神大戰就是因為這位北神域少主拐帶走了連孟主神的愛女。
而北神域御嘯主神也怒于其獨子在連孟主神的地盤上失蹤,兩邊因為兒女結下了難消的仇怨。
“既然這北神域少主平安歸來,為何沒見當初消失的連孟主神愛女?”
這......他們哪里會知道,依著當年連孟主神一家的架勢,這次就算是為了女兒也肯定不會善了。
“看來這次宴會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