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動手之初風潯就一直占據著進攻的主動位置,但他的攻擊每每都在御瑾的劍術防御下被破開,他知道破天劍法能揚名神界絕不會是浪得虛名。
他也知道,他或許真的小看了這個人。
本以為他流落下界兩百年之久修為上或許會有懈怠、畢竟也沒有受到正規的指點。
“看來棄神谷一行讓你收獲不少!”不過十年的時間,棄神谷竟然能讓他成長這么多,這確實是大大出乎了風潯的意料。
御瑾勾唇一笑:“棄神谷是什么地方,我想你父親比我更清楚。”
誰不知道三大主神中風炎主神當年因遲遲不得晉升選擇鋌而走險入了棄神谷,他不過只待了十年而已,當年的風炎主神可是在里面整整待了一千年。
風潯眼神一暗,父親的棄神谷之行神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其實父親對棄神谷的事情諱莫如深,連他這位親身兒子都沒能知道那一千年父親在棄神谷中的經歷。
“嗯?莫非令堂沒說過?”
這倒是奇怪了,對御瑾來說棄神谷中的事情雖然神秘但是也不至于保密到如此程度,甚至對他來說就算公之于眾也沒什么大不了。
“時隔日久,父親大人并不想多提。”
御瑾搖搖頭,不置一詞。說與不說是各人的自由,無所謂。
“雖然是個好地方,但也是個吃人不眨眼的地方。”
在棄神谷那十年,比他之前兩百年過得都艱難。毫不猶豫的說,他一點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但看起來,對你的助力更大。”不說破天劍法這種家傳劍法了,他劍法中莫名帶上的禪意應當和棄神谷脫不了干系。
風潯長袖一挽,筆尖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以靈氣為墨、以生機之氣為畫卷繪制了一張栩栩如生的青竹圖。
“畫竹?好雅興。”別的不說,風潯這作畫的本領倒是不錯。
風潯筆尖在空中虛虛一點,最后一筆落畫,那滿林的青竹好似在空中活了一般。每一片葉子、每一個竹節的紋理都栩栩如生。
晃眼間,那青竹林中好似吹過了一陣微風,林中的青竹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顫動。
御瑾一個旋身,手中的長劍在身前轉出了千重萬影,數不清的劍影在空中成形、是靈氣成劍塑成的形狀。
風力漸大,青竹上的竹葉簌簌落下,明明在空中慢慢旋轉落下,詩情畫意的落葉卻蘊含了滿滿的殺機。
每一片落葉飄落到半空的時候就隨著那一陣輕微的細風朝御瑾這邊飄來。
竹葉動起來的那一剎那,御瑾身前身后那數不清的劍影也齊齊動了起來。
數不清的劍影和竹林成對峙之態,在竹葉吹過來的那一瞬間雙方終于撞上。有如一刀對一劍,蠻力對凌厲。
刀是竹葉、本是風中飄零的散葉卻帶著厚重的力道,如千斤壓頂直直墜在萬千劍影之上。
那劍影凌厲,帶著靈巧的力道在竹葉之中穿梭,它們的目標是竹葉的母體、那些茁壯的青竹。
外圍觀戰的巢楓鳥若不是怕影響二人的比斗,怕是早就拍起了手。
‘這二人的實力完全可以獨霸一方小天地,又何必來我這地方尋什么認可。’這是巢楓鳥的真實想法,也是他對著二人上門挑戰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