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是什么人有什么用,玄武之前還一直自詡了解連孟的人品,認為他是個心有大義的人,可最后他干了什么?
“她真不記得了。”東喬看得出來連姝一點都沒有撒謊。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里,那個小光團?還是綁住光團的那些綠藤?
“她的變化,或許和剛剛那個東西有關。”
東喬提出自己的猜測,然后將被小綠藤綁住的小光團又拿了出來。
“這個東西,是有神智的殘魂,如果用它去控制一個人也未嘗不可能。”
玄武以前確實是相信連姝的品性,但自從出了她和風潯訂婚,相親相愛的事情之后,他就對自己看人的眼光產生了質疑。
他審視著滿眼怒火的連姝,再看了看東喬手心的小光團,心道,如果真的是這東西干的,那御瑾小子可真是白傷心了。
“行了,御瑾沒事。你好好在這里待著吧!”
說完,玄武拉著東喬就離開了小殿中,順便鎖了殿門讓連姝求救無門也逃脫不得。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還值得商榷,在一切縷清之前,她還是乖乖待在小殿中好了。
“前輩,前輩你放我出去!”
任憑她在小殿中怎么叫喊,外面的玄武拉著東喬也絲毫不停下離開的腳步。
剩下連姝拖著受傷的身體在小殿中焦慮、惆悵。
她也發現了情況不太對勁,單單就她為什么會從朱鳳宮到了這里她就百思不得其解。
“阿瑾~你在哪兒啊!”
空曠的殿內,連姝無助的呻吟幽幽回蕩。
棄神谷——啟神殿中。
狀態很好漸至佳境的御瑾在他師父凈啟的監督下這修為是一日千里,約莫是拋開了不必要的情感糾纏,他的修行比之前更純粹、更精進。
啟神殿上的神像慢慢浮起了滿意的微笑,他凈啟叛出師門后流浪一生,沒想到這么久之后還能收到個如此讓自己滿意的徒弟。
殿中心蓮花臺上打坐的御瑾慢慢睜開雙眼,睜眼的那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金色流光。
“多謝師父指點,徒兒受益匪淺。”
沒有了女人之后,御瑾將所有的執念都轉嫁在了對實力的追求,現在他的實力每增加一些他內心的滿足感就會增加一分。
“也虧得是你,天賦如此出眾,又吃得了苦。”
神像開口說話,就像是真人一樣,看著怪嚇人的。但御瑾早就習慣了師父是以一個神像的狀態存在著,適應良好。
凈啟是佛家僧人出生,他的修行之道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靜得下心、坐得下來。
前次他收御瑾為徒的時候這徒弟尚且還有些浮躁,但出去這一趟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那不多的浮躁竟然沉淀下來。
“多謝師父夸獎。”御瑾笑了笑,是適合他這副溫潤面容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凈啟心道,這徒弟雖然天賦出色,但若是沒有這副面容他也是不會搭理的。
沒錯,凈啟就是看中了他的臉。
“雖然我是佛之一道出生,但我叛出師門那一刻便算不得佛道中人,教你的這些功法中雖然有佛道的精髓,但更多的還是我出世后的個人感悟。”
殿上的佛像動了動,換了個盤腿坐下的姿勢,還偏頭一手撐著下巴的那種。